头:“先去趟北京,然后直接回家。”
闻言,江锚先撇撇嘴,去北京——去宋家呗。不过他又高兴起来,因为简槐川说“回家”。
对,润七村现在是他们共同的老家了。
没听见江锚出声儿,简槐川转过脸,弹了他一下:“去了乖点儿,别让我费心。”
江锚淡淡地“哦”了声。
“宝贝儿,乖一些,回来给你奖励。”简槐川说。
江锚这才咧咧嘴:“放心吧干爹,我去了一定父慈子孝。哦你不用太慈,我肯定孝!”
“……”简槐川顿了顿,“我领人是去给老爷子看的,不是领儿子给老爷子抱的。”
江锚瞬间笑出了声,“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是一个成熟的老公!”
“对了。”他说,“他叫宋暨延,你们为什么一直叫小暨。”
闻言,简槐川调整了下姿势,低下头,钻进江锚宽大的卫衣里,去亲他胸口的小鱼。
“……?”这是怎么个意思。
江锚咬着牙,领口往下一扯,把鱼妈妈的脸露出来,“该说的跟我说!撒娇没用!”
简槐川笑着贴贴江锚的喉结:“跟着老爷子这么叫的,哪有什么为什么。”
“不说实话?!”江锚抬起他的下巴。
简槐川用嘴角蹭他的手,顿了顿道:“后面俩字,读快了别扭。”
“……”江锚嘟囔着后面两字,念了几次之后,“急眼?鸡眼——简?!”
简槐川伸出食指,用自己的指腹跟江锚的指腹贴贴,一脸无辜:“与我无关。”
“这就是你说的分寸感?”
“除此之外,没别的。”简槐川抬起脸,“老爷子都拿他没办法,我能怎么办。”
宋暨延。原名宋暨。他自己改名后,宋郦常一直到最近才知道什么意思。
江锚半天说不出来话。
见状,简槐川垂下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不跟他家保持距离……”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欠!”江锚立即打断。
“我知道你们两家的关系,你放不下老爷子。没事儿,我收拾他的时候轻一点儿。”
简槐川在他卫衣里拱来拱去。
沉默片刻后,忽然“哎呀”了一声。
“学老公学挺像。”江锚瞬间被逗笑,“撒娇没完了。不向着你老公,还要向着他?”
简槐川抬起眼,笑了笑:“只是不想你打架。”
“收拾他不需要打架!我一拳给他捶碎怎么办?放心。”江锚冷笑一声。
简槐川:“乖一点儿。”
江锚“恩”了声:“丧彪收拾人的花招多着呢。”
“好厉害啊。”简槐川笑着亲上去。
他总觉得孩子憋着坏,要作妖,但……算了,随他去吧。
天塌了有他顶着。
顶……这个字眼。
呃,咳咳。
今晚在户外,所以得用东西。一个螺纹,一个水晶刺。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棒棒棒你真棒,想要你的大……”
后来无意出口的“快点儿爸爸”,让人疑惑“这又跟哪儿学的”。
“游戏。”
“真有你的。我送你去上学,你就学会这个……”
漫漫长夜,喁喁私语。
年前,江锚和简炘瑭被简槐川带着去了两趟应酬。这下好了,公司里里外外,还有别的合作公司,熟的不熟的,都知道简槐川和段荀洲有俩培养人。
实则不然,他们不知道国外还有一个呢。
为此,江锚主动当了公司年会的串场主持人。
简槐川好奇他为什么这么积极,之前让江锚参加公司会议,他都说不急。
江锚故意道:“哎呀,又多了一个人跟我争遗产,我得当好干爹跟前的红人呀。”
“……”简槐川无语,“等你爹好起来,单独给你赚一家。”
江锚立即拍手:“嗨呀,这感情好!爱你呦老干爹!”
简槐川:“…………”
年会盛大举行,他看着舞台正中,一身西装的年轻孩子,大大方方,主持词掷地有声。
在台下众人对江锚的欢呼声中,简槐川回想着江锚的一路,真是长大成熟不少。
吾儿真酷。简槐川骄傲地微笑。他浑身有了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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