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昵的贴靠中,他闷声说道:“你就是笨,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你非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黎海有些委屈,“什么更好的方式?你说的断绝关系吗?”
孙天骜正回身子,直视着他,“很多,比如当初你妈逼你辍学的时候,你只要回过头来找我,你只要说一句话,就不会是那样的结果。又比如你妈这些年屡次找你要钱而你又拿不出来的时候,你”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宁愿去借信用卡,都不愿意来找我。你是觉得我没钱,还是觉得我不会理你?”
“我不是等等,”
黎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借信用”
“我知道。”
孙天骜促声地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是因为我妈,所以你才会躲着我的。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点了。”
他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如果一开始我妈找你的时候你就告诉我,那我们前面根本就不会分开那么久,不是吗?”
“啊是是吗?”黎海成功被绕进去了。
倒不是他真的笨,而是因为心虚。
毕竟当年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想、自己决定的,从来都没有跟孙天骜商量过一句。
在孙天骜看来,他就是一个“背叛者”。
即使他有无辜的成分在里头,也没办法完全“洗白”。
“是不是你心里有数。”
孙天骜又捏住他的下巴,“我一想到这个我就生气,你说怎么办?”
黎海心道不好,警惕的看着他,“我什么怎么办?我当时那不是唔唔”
好嘛,就知道。
哪儿那么容易就“无罪释放”呢,这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四片唇瓣辗转碾磨中,孙天骜又把手兜了进去,黎海又心道不好,挣扎着双腿就想要下来,但孙天骜的另一只手又死死扣着他的脑袋,他根本躲无可躲。
“你别唔”黎海推拒着他的肩膀,试图解救自己。
孙天骜被推得狠了,蓦然松开他,嚣张地说道:“你要是再动,天黑了你都出不了这个门,你信吗?”
黎海愣了一瞬,喊道:“你凭什么不让唔”
孙天骜兜在上面的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往下移的,总之是移了。
可叹黎海偏偏穿的是没有皮带的休闲裤,那松紧带根本起不到什么自我保护的作用。
由于离开学校太久,所以黎海能记得的诗词并不多,但他依稀记得曾经学过的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他觉得这句诗莫名的就很适合现在的自己,虽说意思相差甚远,但苍凉的感觉都是差不多的——
反正是没退路了。
孙天骜一边握动着一边要求道:“以后每天补我一次,补够十三年。”
黎海搂着他的脖颈,唇瓣咬得血红。
1+1难道还等于1吗?
艰难困苦中,他碎音问道:“现在不是一天一次了吗?”
他其实还想问,你有时候何止一次?
那多出来的第二第三次,第五第六次,算谁的?
难道是算他自己平白倒贴的吗?
孙天骜赏着那抹羞赧,羁笑道:“你以前数学不是很好吗?这账是怎么算的?现在的一天一次本来就是我该得的,我刚才说的那是另外补的。”
他凑在黎海的耳边,轻声道:“1+1难道还等于1吗?”
他鼻尖滑过黎海的脸颊,“另外我还要加利息,每隔一七,加一次利息。”
“”黎海怀疑自己遇上高利贷了
还是心特别黑的那种高利贷!
虽说现在潮热上头,大脑有些空白,但他还是能理智的分辨出,这账不该这么算。
于是,他说:“我不。”
“不补?”
孙天骜眼眸微眯,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但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忙碌着,看似是放弃索取了。
然而大约二十分钟后,在黎海千钧一发之时,他顿然停下了。
“补吗?”他松开手,问道。
“你太无耻了!”黎海气得想哭。
“哦。”孙天骜无视他的“痛苦”,只继续问道:“补吗?”
“”
黎海不想每次都被这样威胁,太没有骨气了!
于是他松开搂着孙天骜脖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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