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笙:“还跟我装是吧?”
孙天骜:“装什么?”
“”
何晚笙对于他这种“口袋里盛米汤”的装糊涂行为十分不满,当即直起身左手拍右手,大声指责道:“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谈恋爱了,可作为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这合适吗?!这合理吗?!这合法”
他意识到应该大概可能是指责过头了,连忙掐住那完全不合法的话音,改口说道:“赶紧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孙天骜眉头微压,淡漠中,他蹙出了一丝嫌弃,像是不对,就是被无语和恶心到了。
“你问就问,别胡扯关系。”
“那你倒是说呀!”何晚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又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了一盒烟,但一秒钟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把烟放了回去。
“嗯。”孙天骜在他的催促中,走了一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戏码。
“”
真是急惊风碰着个慢郎中,牙膏挤了半天才发现,里面是根硬骨头。
何晚笙很想脱下自己四十三码的皮鞋,啪在他三十八码的脸上,好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欠揍。
“嗯什么?然后呢?!”
想归想,除了催促,除了追问,何晚笙的鞋还是得老老实实的穿在脚上,否则很有可能连脚都会没有。
“你想知道什么,”孙天骜在百忙之中纡尊降贵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直接问。”
“你说的,那我问了,咳咳”何晚笙像是什么要准备上台发言的大人物,问之前还特地先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身子。
等做完了这系列虚张声势的多鱼动作后,他才开始一连串的审问——
“她多大了?”
孙天骜:“比我小半岁。”
何晚笙:“她是哪儿的人啊?”
孙天骜:“本地人。”
何晚笙:“她家里是从政的还是从商的?”
孙天骜:“都不是。”
“都不是?”何晚笙的眉头拱起了几分疑惑,像是个迷了路的大妈,眼睛里还闪过几分迷茫,“那她是做什么的?医生?老师?律师?”
“都不是。”孙天骜站起身,拿起车钥匙,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良好公民。”
“”
何晚笙很想冲上去揪着他的衣领,怒骂一句:你他妈说的是废话吗!!!
“怎么?”孙天骜在那道充满怒气的目光中,毫无自知之明的问道:“有问题吗?”
何晚笙快咬碎了牙,才不情不愿的吐了两个字:“没有!”
舔了舔无辜的牙齿后,他决定换一把钢铁锄头,继续刨坟:“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唔”这像是一个极其严肃又重要的问题,孙天骜沉默了整整三秒,才给出答案:“十四年。”
“什么?”
何晚笙像是刨到了一个骨灰盒。
呆愣了三秒后,他打开一看:卧槽?!挖到太爷爷了?!
“十四年???!!!!”
震惊这个词完全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和表情。
“怎么?”孙天骜又不知死活的来了一句:“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何晚笙像是被硬逼着按在茅坑里吃了屎,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问题大了去了!孙天骜,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他手脚难以自控的冲上前去,把那早已看不顺眼的衣领揪在手里。可惜怒气不能神奇的化为力量,否则那原本挺括但现在已经离挺括十公里远的衣领早就像纸一样碎烂成一团了。
“高中三年大学四年,硕士三年!我他妈跟你认识了十年,十年!!!”何晚笙像是个被渣男抛弃的小三,毫无形象的吼叫道:“你愣是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让我知道,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这样瞒着我!有你这么做人的吗?!啊?!太过分了!”
得亏这是在办公室,得亏办公室的隔音好,否则他们两人这样的姿势,何晚笙这样的言语,很难
很难让人往单纯的方面去想。
孙少爷,你会照顾人吗
不过这一切说来也是情有可原。
作为孙天骜的高中同学兼大学同学兼创业合伙人,何晚笙自认为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最硬的死党、最铁的兄弟,虽然孙天骜对他也热情不到哪里去,不过这没关系,并不妨碍他的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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