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先给两位祖宗填饱肚子吧。”齐聿怀无奈地摇了摇头。
短短两个月便成为资深铲屎官的齐聿怀摸了摸狗头,任劳任怨地向厨房相反的方向而去。
昨晚做得太不知分寸,其中一个原因是方述白,但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齐聿怀实在贪恋这种刺激的感觉,尽管翻来覆去的,做得他腰疼屁股酸。
齐聿怀边想边蹲下身子,熟稔地挖了两小勺狗粮猫粮先给垫着,直起身子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一旁的不知跟谁学的,狗粮一倒,谁也不爱,立马就冲着啃狗粮去了。相较而下,还是oo更懂一些,绝对是个绝世好猫,开饭前先在齐聿怀腿边蹭了两下,才慢悠悠地踱步到猫粮碗前,慢条斯理地品尝了起来。
当然,黑猫蹭裤腿的结果就是,齐聿怀白花花的睡衣裤腿粘满了猫毛,格外显眼。
齐聿怀哭笑不得,只得拿起手边的滚筒清理。
而另一边。
早餐很简单,方述白煎了两个鸡蛋,有条不紊地放进三明治里,也不忙着摆盘,反倒绕了一大圈走到猫房里,先给肚子饿得咕咕响的齐聿怀塞了一口。
原本还站在猫房粘毛的齐聿怀冷不丁被投喂,人还没反应过来,方述白就又跑回厨房了,甚至期间一句话都没说,只剩下面包都还没嚼完的齐聿怀留在原地,独自懵圈。
不管怎样,早餐算是先填饱了肚子。
近些日子以来,两人悠闲地过着生活,简直不要太惬意。当下正是社交媒体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绿禾公司最后没真给离职赔偿金,齐聿怀也没计较,毕竟光应付诉讼和舆论风波就够他们喝两壶的了。
如果进展顺利,说不定还能给过去数十名受害者家属争取到赔偿金,而齐聿怀这阵子为了躲避风波,心安理得地在家gap。
至于方述白,先前住院的时候就没少请假,如今更是将居家办公的习惯延续下去,美名其曰“考验”公司职员,但齐聿怀也清楚,他这么做只是想尽可能地保护他的安全。
方述白简单解决完早餐,无所事事地靠在齐聿怀肩上看书。
阳光温暖和煦,透过窗直直洒下来,将沙发上的两人身形笼罩在一起,齐聿怀任凭他歪在自己怀里,自己则背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天花板。
那书看得慢,齐聿怀只知道是经济学家著作,也曾好奇翻开几页拜读过,但大概是脑回路不对味,接不上线路,刚看到什么“politics”“opportunity st”就开始犯困,看完一页活像是没长脑子,总想闭眼去会会周公,遂罢。
说到底还是推理小说更有意思。
不过这次,方述白钻研学术也没多久,刚看了两页,许久没出现在视野内的方介明便主动联系了他。
电话那头说话的是韩叔,语气有点生疏:“小方总,是我。”
方述白点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旁边,轻轻“嗯”一声,便又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看书。可一旁的齐聿怀就没这么淡定了,他知道韩叔打电话是奉谁的意思,立马坐直了身体。
原本靠在他左肩的方述白失去支撑,头冷不防一偏,不知所以地抬眼看向齐聿怀,却见他神情严肃,明显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韩叔说:“我这打电话也没什么事,你说我也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前些日子看你跟方董闹得不愉快,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韩叔,老爷子有什么事您直说吧。”方述白也认真起来,放下书说道。
韩志强被戳穿心思也有些挂不住面子,沉默半晌后,似是接收到了指令,便开口道:“是这样的,最近集团这边有点事需要处理,方董的意思是您作为股东之一,来出个面,商议一下集团的事情……”
闻言,齐聿怀眉头微微蹙起,眯起眼睛注视着手机屏幕,还没等话说完,便疑惑地转过头去,看方述白的反应。
方述白与他对视一眼,回答:“什么重要的事,还需要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出面?”
自从上次两人被“请”到方介明面前,说了番沆瀣一气的话之后,方介明像是真的听进去了似的,再无任何动静,没再做出其他背地里阻挠的事。如今托韩叔打电话联系,还是头一次。
“这个……您过来之后就知道了,小方总。”韩志强踌躇地说道。
齐聿怀卸了力,背靠在沙发扶手旁,悄然给方述白递了个眼色,明显是在观察他的意愿。
但显然,方述白也没太多想法。
说起方述白在源生科技集团的股份,其实只是象征性持股,当年成年时给他分了一些干股,只有分红权,没有决策权,归根结底只是为了让他在集团里“名正言顺”些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