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想到什么一般,陈敏拍掌笑道:“市长家的小女儿好像没结婚呢,比你大三岁,刚好呢!”
“要不然我帮你俩见面吧?”
周决并没有被冒犯的不悦,抛开周家少爷的身份不谈,他少数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这张脸和这具身体了。正好愁见了面也引不起对方的注意,真是一瞌睡就来了枕头。
他和陈敏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好。”
做成了一件事,陈敏还挺高兴的,没忘记提醒道:“但你记得分清楚姐姐和妹妹,千万别找关系找到姐姐那儿去了。”
“不过你肯定分得清,你压根就见不着楚大小姐。”
“姐姐怎么了?”周决当然好奇,问道。
陈敏霎时表情恶劣,挤眉弄眼的,“那姐姐就是个煞神,落到他手上,阎王叫你三更走,她想让你一更你就得一更,五更也得五更。”
周决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但总归他的目标不是这个人,于是也无需太过关注。
到了晚上,被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周决才记起来了有件事。不过知道了,他也无所谓,放任电话一直响下去。
铃声一直没停,保姆又说楼下有找他的电话,周决朝人应了声之后才姿态松散地接起了电话。
“小诀,还没出发吗?”
周决可算是忍不住了,“别这么叫我,我想吐。”
那边没意料到他的突然发难,愣了片刻后才说:“谁惹你生气了?”
语气还挺小心翼翼的。周决又惯会顺杆子往上爬给人脸色,这么下没让他收敛,倒是更有脾气多了。
“有话快说。”虽然还没撕破脸,但周决的心情让他现在一刻都不想跟这群人装下去了。
反正以后有机会也能玩,现在他不想出任何幺蛾子。和那些人聚在一块儿,就怕那两条野狗跟嗅到了肉香味一般贴上来,再要甩脱,指不定费多大的劲儿。他现在得全部心思都花在那位市长家的小女儿身上,也好因此让他哥回到周家的公司去。
“不是说好了今天出来玩吗,夏免在你家楼下等你呢,你一直不接他电话。”
“呵,”不用看都知道这个“好朋友”此刻脸上会是多么精明的表情,周决没那么多心思周旋,“哦,不想出门了,你让他走吧。”
“为什么啊?”
“别挂电话!”比这话更先到来的是周决挂断电话的动作。但同时,门外也传来了动静。
夏免以前也是周家的常客,他和周决关系好,以前读一个中学,经常放学了来家里一块儿玩,周家的保姆都记得他的脸了。
这之后,又一直在同一个圈子里,夏免逢年过节都会主动上门拜访。对于周家的人来说,这张脸不要太熟悉了。
“这么晚,小夏少爷怎么也过来了?”保姆给人开门,又拿好拖鞋,“是来找小诀少爷的吧,我让他下楼来。”
“不用,”夏免制止他,“我上楼去找他。”
刚有个结果,夏免一进玄关处,一抬眼就看见了一道格外明显的身影。周决正站在不仅不远处看他,脸上没有笑容。
周决没带人去房间,而是将人带到了楼下的后花园,没多少灯,但很幽静,晚上一到,没什么人来这。
两人也不是能钻小树林的关系,现在这样确是尴尬。不过周决跟完全不在意一样,直截了当地讲:“有事就说。”
“你心情不好吗?”
周决的脸半隐在没多亮的月光下,五官却足够清晰明亮,一个两个,永远不会有事说事,总是扯别的。
“要是没事我就让人送客了。”
“那件事情,”夏免低下头,让人彻底看不清他的表情了,“我不知道有人会把你带走。当时我们被集中到了一个地方,室内的空气里混了安眠药,才没能及时通知人去救你。”
无论他说的真话假话,周决也一点都不想知道。那段记忆,简直是他人生恶毒之最,他做不到再回想一遍,于是有关的一切,都只能在他报复无无无的时候想起微末零星。
“如果是这件事,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事情我知道了,没有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周决,”夏免抿了抿唇,两人鲜少有这种认真且气压极低的谈事的时间段,谁都适应不过来,“你后面被赵虚桉带走了,你——”
周决按耐不住,他直视着对方,目光罕见如此尖锐,“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夏免,你来究竟是想做什么?觉得我现在暂时摆脱赵虚桉了,就能容忍你在身边了是吗?”
夏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没人能比他更清楚他们当时闹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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