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应星扶着额头坐起来,风精灵哭唧唧地冲了上去,贴在应星脸上,一张黑脸蛋都给哭红了。
黑里透红。
“……温迪?”
死了一次,魔阴身的状态被欢愉的力量刷新,应星也终于恢复了正常,他看了看四周,皱眉:“摩拉克斯呢?”
风精灵抽了抽鼻子,‘呀’了两声:“呀?呀。”
摩拉克斯是指那个凶巴巴的魔神吗?他在那边和好多魔神打架。
“和好多魔神打架?”
应该指的是安德留斯和特瓦林?
虽然特瓦林不是魔神,但这小家伙毕竟是大小眼,眼神不好没认出来也正常。
以摩拉克斯的实力,应该能很快结束战斗,希望摩拉克斯下手轻点,不要把狼和龙统统打成猪头。
会很丑。
因为相信摩拉克斯,所以应星一点都不急,甚至听到风精灵犹犹豫豫地说那个凶巴巴的魔神被打得很惨时,他还下意识不相信。
摩拉克斯会被打得很惨?
开什么玩笑。
他的好兄弟可是璃月公认的武神。
被摩拉克斯摁着锤的漩涡之魔神、梦之魔神和尘之魔神有话要说。
懂不懂能抗住帝弓三发光矢的含金量。
应星好笑的摇摇头,直到他顺着风精灵呆毛指着的方向看去,发现事实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的好兄弟摩拉克斯竟然才是即将被打成猪头的那一个。
刚还说不急的应星顿时急了。
摩拉克斯你这家伙打架怎么还带着纪念品打的?
应星盯着魔神胸口插着的血剑,忍不住爆了个粗口:“艹……摩拉克斯你倒是把剑拔了啊!”
“……应星?”
恍惚间似乎听见了应星在喊他,失血过多,摩拉克斯此时的状态已经很差了,战斗时全靠本能,一身白袍浸满了金红的血,既有应星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在茫茫雪原里寻找那一点烛火。
找到了。
摩拉克斯任由自己落下,应星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接人。
应星被魔神压了个正着。
指尖所触不再是冰凉凉的一片,伸出伤痕累累的双手将应星拥入怀中,脸贴上那温热的,有着脉搏的脖颈,摩拉克斯喟叹一声。
“……是暖的。”
没事就好。
“什么暖的凉的!”
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
应星狠狠敲了敲摩拉克斯的脑袋:“我问你,怎么不把剑拔了再打?”
如果摩拉克斯说这样插着剑战斗会很酷的话,他一定会狠狠给他一拳。
应星皮笑肉不笑地想。
“……”
双手逐渐用力,牢牢把应星锁在怀里,龙尾缠在那腰上,一圈又一圈,缠得紧紧的,就算被应星骂了,摩拉克斯也没有放手,态度很是强硬。
这还是应星第一次见摩拉克斯如此狼狈。
怕挣扎会碰到摩拉克斯的伤口,应星拗不过他,也不挣扎了。
“啧,问你话呢,怎么不拔了剑再打?”
他在摩拉克斯怀里又问了一遍。
魔神的声音是虚弱的闷:“这是惩罚。”
应星捏着拳头的动作一顿:“?”
惩罚?
什么惩罚?
应星不理解,直到他发现摩拉克斯一直在用手、用唇、用皮肤的触碰确认他还活着,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这种惩罚。
应星暗骂一声:“……呆子。”
这怎么会是惩罚。
捏着的拳头放了下来。
靠在摩拉克斯怀里,应星只觉得心情复杂。
没有问他到底是摩拉克斯还是钟离,应星突然觉得,问此时抱着他的魔神到底是谁已经没有了意义。
心脏软软的、酸酸的,他伸手握住那血剑,一声不吭地拔了出来,血剑离体的瞬间,散作点点红色的星光,没入这遍体鳞伤的躯体上。
只一瞬,血肉愈合,金色的神血倒流,虚弱漂浮的呼吸逐渐变得沉稳。
所有的伤在这一刻全部愈合。
犹如神迹。
惩罚化作了治愈伤痕的奇迹。
摩拉克斯明显愣住:“应星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