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心。
不过他没有说教式的啰嗦这些,只是叙述了过程本身。
他确信伴侣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即使他不说,伴侣可能也明白,只是他不想那么做而已。
要是他对这只不听话的坏猫说什么稍有差池玩火自焚,他估计还会兴致勃勃地故意去做。
嘴上说说没用,得动真格才行。
钟却直起身子,动作随意将垂落在额头的碎发向后梳,未被遮挡的英俊眉眼越发凌厉,极具压迫性。
他用手掌按着青年随呼吸起伏的胸膛,感受着内里脏器有力的搏动,隔着血肉触碰着这份鲜活。
“不是这畜牲自爆,谁能想到他的目的,你把脖子洗干净送到这种人的手里,你敢赌,我不敢。”
钟却拢着谢天音心口的软肉,拇指用力地碾过。
“宝贝你那么会算,确定我能救你,不如现在算算,我一会儿想干什么。”
他的手骤然收紧,幽深晦暗的黑眸浮着似笑非笑,低头亲昵地询问。
谢天音本来正想着冷义刚的事,听到钟却的话立马转移了思绪。
“我。”
他轻轻挑眉,表示这也需要算吗。
当然是干他啊,不然呢?
他刚刚还在想冷义刚让他想起了先前去的位面遇到的疯狂科学家,对方因他是反派,加上对基因科学有一定了解,盛邀他参与这改造人类的伟大事业。
他觉得这件事很无聊拒绝了,早就连那个人的脸都记不清,之所以还记得他是因为这个人杀了他的变异宠物,还把自己和宠物缝合了,以此对他示爱,害他当天没胃口吃饭。
不过在他现在要吃的饭面前,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抛到一边。
“让你猜行为,没让你猜结果。”
钟却面对这个不算错的答案,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又轻轻揉哄,不许他钻空子让他重新说。
干是肯定的,但总有个过程。
“嗯……”
谢天音不自觉挺起胸膛,感知过分敏锐的心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痒,他含糊地闷哼了一声,咬着指腹苦思冥想。
看钟却摆出的这个架势,和以往肯定有所不同。
他搜刮了一下过往的记忆,回想前两个他喜欢怎么教训他,谢云行偏好让他失禁,余清觉会故意缩小一些两个一起,所以钟却会……
会是什么呢,他还真有点猜不到。
钟却看着他漂亮眼瞳里隐隐浮现的期待,欠得不行的模样轻啧。
他咬了咬舌尖,把人从床上捞起。
谢天音环着他的脖子被他托着,有些好奇他要把自己往哪儿带。
这间出租屋不算大,卧房被床、电脑桌和衣柜占得满满当当,钟却再往外迈出两步就能到客厅。
在咫尺之遥时,卧室的门却没被打开。
厚重的老式木柜敞着,青年跌坐在柔软的衣物间。
冬天才离开不久,悬挂的衣物是轻薄的卫衣线衫,底下垫着的是略厚重一些的毛衣。
他们俩的衣物混在一块,男人的衬衫和警服贴着他的赤裸的脊背。
钟却将叠得有些高的衣服推到一边,丝毫不介意它们乱成一团,他一只手按着谢天音的肩膀,另一只手扯过衣架上挂着的领带,在青年的手腕上缠绕打结。
谢天音反应过来钟却想干什么时,他的一只手已经被吊在了衣架上,而在这个空挡,他的另一只手也被绑住了。
一人高的衣柜里,青年双手被吊着,在眨眼间被捆缚在衣物间。
稀薄的月光从身后照入,在他面上落下浓稠的黑影。
“我要是想绑住你,连手铐都用不上。”
钟却握着谢天音的脚腕,他现在只要把他的腿分开摆成跪姿,束缚下他想离开这个衣柜都是难事。
他嘴角噙着笑,抓着青年的发尾,低头逼近道:“再堵住你的嘴,你被玩死都不会有人知道。”
男人的眼眸依旧明澈锐利,如同在审讯室里俯视着被他锁定的猎物,胜券在握地以视线扼喉。
谢天音的瞳孔发生变化,却依旧一眨不眨地仰头望着他的面庞,淡淡的潮红爬上他的脸颊,不断向下蔓延。
“那真是……”呢喃中柔软唇瓣开合,嫣红的舌尖于齿关间隐现,吐出含着蜜糖的言语,“太好了。”
真的吗,真的要这么玩吗,他还没有试过呢。
青年浮着动情水雾的眼眸透出毫不掩饰的催促,明明是被囚困的存在,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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