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为什么不说?”
纪从烟心下叹气,还是被发现了。
“我是alpha,这点小伤没什么的,很快就能恢复好。”
不管大事小事,纪从烟总是喜欢隐瞒。
她总这样。
“脚伸出来。”
纪从烟眼睫颤了颤,依旧跪在原地没动,像个做错事跪在oga面前的alpha。
这个跪姿刚好能挡住脚背的伤处。
垂着头,鼻尖似乎能嗅到薄霜小腹散发出的馨香。
纪从烟悄悄吸了一口。
又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
薄霜:“纪从烟,你不听话。”
纪从烟摇了摇头:“没事。”
薄霜淡淡看着她:“不给我看?”
说完,她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纪从烟心里一紧,赶忙追上去。
主卧的门已经关上。
纪从烟从未像此刻这般着急。
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直觉,薄霜今天不看这只脚,以后或许再也不会看了。
礼貌敲了三下门。
“我的脚是因为刚才做饭受伤的,你得负责,让我睡主卧。”
霸道地撂下话,靠在门口等着。
不久,门开了。
纪从烟坐在床上,把脚背放下。
心口像是有蚂蚁爬过,咽了咽口水。
美人神色平静地帮她处理了伤口。
睡主卧终究是不可能的。
纪从烟最后还是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薄霜不让她睡卧室,是因为母亲刚去世不宜同房?
纪从烟拿不准。
她让岑桑紧急调查薄霜家乡的风俗,不到一小时,岑桑回复:没有这种习俗。
纪从烟更困惑,难道还是因为之前的事生气?
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给纪权尘打电话。
纪权尘是她的感情良师。
纪从烟开口:“妈,如果oga不开心,不让进房间怎么办?”
纪权尘回应:“给她独自思考、整理情绪的空间,在她需要的时候,死皮赖脸地缠上去。”
纪从烟想了想,自己刚才强行要进主卧的样子,和这话不谋而合,应该是做对了。
和纪权尘聊了几句便挂电话。
挂断电话,纪权尘熟悉地绕到沙发后方。
从收纳盒里取出一床被子,安详地躺上沙发。
·
薄霜请了三天丧假。
前两天处理珍吕的丧葬火化事宜,最后一天打算回老家。
纪从烟全程陪同,谨遵纪权尘的话,紧紧跟在oga身边死缠烂打。
调度私人飞机,和薄霜一起回到老家。
薄霜的老家是南方一座普通的小城镇,住的是没有电梯的商品楼,要步行到五楼。
小区环境很差,楼道里散落着灰尘和垃圾,扶手像是从没擦过
看起来没有物业打理。
往常这种地方,纪从烟绝不会踏足,如今她跟在薄霜身后,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家里和薄霜在京城的房子差不多大,却隔出了三个房间,虽然长期没人住,依旧收拾得干净。
薄霜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她和家人的照片,相框上几乎没有灰尘。
她心头一涩,把照片扣在桌上,不再去看。
在自己房间简单看了一眼,便走进了薄明亮和珍吕的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还保持着十多年前的样子。
她叮嘱过阿姨不要动这里的物品。
薄明亮这些年赚了钱就沉迷赌博,从没回过家,这里也一直没被翻动过。
打开两人的抽屉,还能看到当年的旧物,只是物是人非,这间房的三个主人都已不在。
她走到最里面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熟练地打开。
密码她一直知道,却从没打开过,柜子里堆着散乱的金条,还有一沓文件。
其中两份文件写明,若薄霜离世,薄明亮和珍吕各可领取500万抚恤金。
薄霜捂起嘴巴。
她从不知道家里有这些东西。
再往下翻,是两本陈旧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条理清晰的笔记。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