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吗?”
无意间轻轻捏着拳头,一时松一时紧。
为了迎接岳母,纪从烟今天没带泥巴出门。
白天在病房,这个动作下意识也做了许多次。
甚至是在握着刀的时候做的,以至于在离开病房后,珍吕悄悄问薄霜,纪从烟是不是有家暴倾向。
想起母亲,想起白天请假陪着自己的alpha,她眼底漾出浅浅笑意。
明白万事不可操之过急。
“最近腰有点酸,可以麻烦你帮我揉一下吗?”
揉腰。
纪从烟拳头握得更紧,掌心里似乎已经浮上了那截细腰的柔软感。
耳根渐渐发烫。
她侧坐在床,oga坐在身旁,大腿几乎贴着大腿。
不知是谁先开始升温,热传导让周遭的空气温度节节攀升。
纪从烟戴着医用手套,低垂眼眸,眼中写满了认真。
然而丁腈手套的摩擦力太大,需要稍微费一点力,才能揉搓得动。
真丝睡裙就这么被用了些力,反复在肌肤上摩擦。
纵是再贵再亲肤的真丝布料,也禁不住这样摩擦。
薄霜甚至觉出后腰大片肌肤有点疼。
倘若现在进去照镜子,定能够看见后腰被擦红一块。
她不得不阻止纪从烟。
纪从烟第一次给人按摩,被推开,紧张道:“手法不对?”
薄霜轻咬下唇:“太重了”
纪从烟抿了抿唇。
她已经用了最小的力气,再少一点,便完全揉不动了。
挫败感再次涌上心头。
alpha垂头,眉眼耷拉。
薄霜牵了牵她的指尖,婉声轻柔:“可不可以摘下来再帮我揉?”
纪从烟放空心神,真就把自己当成按摩院里面的理疗师。
目空一切坐在薄霜身旁,轻轻揉按着,减缓她腰间的不适。
眼神偶尔不经意间落到的那截非常细的腰上,心跳便会咚咚加速。
热,空气变得特别的热。
纪从烟如坐针毡。
手上动作依旧认真。
看着就像认真服务客户的正经技师。
薄霜呼吸一道比一道沉重。
她是演员,在纪从烟面前可以控制。
不敢想象,若是让纪从烟察觉到她呼吸的凌乱该会如何?
揉在肌肤上的力道没有规程章法。
缓解不了酸胀感不说,还让人无端生出了别的念头。
她阖了阖眼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轻咬唇,隐忍心下那一股异样。
信息素却不受控制的往外冒出。
轻轻缠绕在纪从烟身上。
她为此花费了一点力气去处理自己的信息素。
不让幽兰檀香的气息紧紧缠绕alpha,害alpha被带进易感期。
腰腿莫名都有些酸软,坐姿几乎支撑不住。
想靠到纪从烟身上。
此时却不敢过于主动。
已经使唤alpha为她按摩,倘若这时候还往她身上倒,那真有点投怀送抱、勾引alpha的嫌疑。
轻咬着唇,忍耐心中渴望。
纪从烟完全没有帮人按摩这方面的经验。
当初照顾高龄孕妇妈咪,她的功能只是随叫随到,帮母亲做一些可口的饭菜,递递水,陪对方聊天解解闷。
至于给孕妇按摩,自然是由孕妇的妻子来做。
纪从烟没见过纪权尘是怎么给宫语按摩的,只能按照心中空想出的节奏,轻轻揉按。
殊不知身下人愈发往她怀中靠。
呼吸似乎隐有凌乱。
眼底倒映着对方愈发靠近的身体,纪从烟心中,就在薄霜的肩膀将将要碰到她肩膀时,突然停下了。
纪从烟微眯眼眸,看那迟迟不靠过来的清瘦肩膀,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不悦。
纪从烟:“累了?”
薄霜轻嗯了一声。
纪从烟:“躺下。”
薄霜:“怎么躺?”
反躺便于操作,但压肚子,喜欢孩子的纪从烟自然不会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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