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不对?”
“我说不会你信吗?”
李银玲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轻声道“信”。她底气不足,毕竟她跟孟隐相识不久,可是眼下她也找不到比孟隐更可靠的人了。
“李姑娘,你若开出这样的条件任谁来都会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说话算话,可你怎么保证对你的承诺是真的,如果不真你又有什么应对的手段?”
孟隐一口气把李银玲问懵了,岳昭昭觉得她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不满道:“十三哥你不会这样做,你不是这种人,干嘛吓唬李掌柜?”
孟隐看着两个满心信任但是满脸天真的姑娘也有些沉重,“我说了什么都不算,你自己能把控的才算,李姑娘我不会应你这个要求的,你看看前车之鉴这样做只会引狼入室,你也有了怀璧之罪当心惹来祸端。”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李银玲当然知道孟隐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她也是病急乱投医,可是乱投医也比无药可医要强,孟隐不肯答应,她真的无计可施了,她母亲辛苦攒下的家业只求她将来能有所倚仗,现在也不得不拱手让人。
孟隐无奈地垂下头,惭愧道:“对不起。”
孟隐并非铁石心肠,可她真的无计可施,李银玲这个馊主意只能解眼下燃眉之急,将来也是后患无穷。
怎么办?孟隐想着孟十三当初也是父亲的贴身侍卫,跟着父亲出入刑部大堂大理寺等地会不会也认识些手握重权的大人,给他们修书一封,说李银玲是自家表妹,有京中高官出面在这地界肯定管用。
可是她也不知道孟十三跟谁相熟,就算相熟也是借了父亲的面子,现在父亲沦为了阶下囚,这面子还有吗?
孟隐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相距千里她甚至都不知道父亲是因为什么罪名下狱的,托县太爷打听,也不知道他位卑人微还是为了避嫌,也没探听出来。
李银玲抹着眼泪道:“不怨你,要怨只能怨我自己的命。”
孟隐轻叹一声:“李姑娘你也别找旁人陪你唱这出戏,容我想想办法。”
李银玲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你真的能帮我想办法?”
“不一定能成,我试试。”
孟隐若还是尚书府千金,或者哪怕是在沅水县颇有贤名的孟娘子她也敢揽下这事,可现在她不过是一个仰人鼻息的小吏,什么话都说不上,什么事也插不了手。
岳昭昭见这事没谈成只能悻悻地把刚到手的十两银子还给李银玲。
李银玲也不肯收:“这些天孟大哥也帮衬了我不少,还没答谢过她,这钱就给孟大嫂买花戴了吧。”
岳昭昭虽然贪财,但也讲究个盗亦有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在也没替你消灾这钱财就不能收了。”
不过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岳昭昭还是很气,在桌子下暗踹孟隐:“你赶紧想法子。”也不知道是为李银玲着急,还是惦记那点谢礼。
这一顿饭三人都吃得索然无味。
吃完饭李银玲也没多纠缠,跟孟隐二人道了谢施施然离去。
岳昭昭就着一桌好菜把自己喝得微醺,盯着孟隐的脸像是不认识她一般,“平日里装得温柔又体贴,其实你很无情。”
孟隐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温柔在哪儿?无情又在哪儿?”
“我说不出,反正我觉得别看你小事上又乖又听话的,真到了要命的大事上你肯定跑得比谁都快。”
“我这么没担当吗?”孟隐有些想笑,或许是岳昭昭看到刚才对李银玲太不近人情了。“昭昭,我不喜欢你遇到什么要命的大事,如果真的遇到了要命的大事你要学会自保。”
这话根本不用孟隐说,岳昭昭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的,不过这话听着还是让人不爽,“那你呢?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不会,但是这话是对我自己说的,你不必听也不必信。”
岳昭昭向来跟孟隐聊不到一块儿去,此时还不如换一个油嘴滑舌的人来说些顺耳的屁话。
只有指使孟隐干些具体的事比较称心,“原本李掌柜都答应了再付一晚的房钱让我们住上次的那个客栈,被你搅没了。”
“自己家又不远为什么要去住客栈。”
“你不记得那客栈的床又多舒服吗?那晚我们两轮流盯着隔壁的李掌柜根本没好好睡。”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