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未复摆弄柴次跟摆弄玩偶娃娃似的,轻易地就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柴次浑身都在抗拒。
紧接着,‘啪——’地一声清脆响,柴次瞬间不动了。
陆未复毫不留情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再动就不只是挨操了。”
柴次突然感觉身下一凉,熟悉的压迫感紧随其后。
和之前都不一样,柴次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陆未复很生气,并不是单纯地追求快感,有在故意地惩罚他。
他的脸被按在枕头里,剥夺视觉后身下受到的感觉放大了数十倍,他只能感觉到陆未复。
嘴里的领带完全被他的口水打湿,枕头也因他的泪水湿透了,床单也是一片狼藉,最后已经分不清上面到底是什么。
柴次第二天下地的时候直接坐在了地上,他的双腿因为昨晚跪太久都是软的,膝盖也红得发青。
他强撑着地板起来的时候,发现腰也没力气,捞起睡衣一看,腰侧两边都是指痕。
“这个混蛋……”柴次一出声喉咙就泛疼,声音变得沙哑,说话也很困难。
好不容易站起来,身下突然一股凉意,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迅速跑进浴室脱了睡裤。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从腿间滑落淌在地上的东西,柴次这才意识到昨晚陆未复是真的在发火。
像陆未复这样一个非常具有服务意识的人,之前就算做得再狠再晚也会非常细心地抱他去清理,早上出去上班前也不会忘了给他擦药倒水。
“你还生气了?”柴次盯着镜子不禁低头一笑。
这时,门铃响了,他穿好衣服下楼去开门。
门开后,徐菱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柴次没什么力气地:“没什么,你进来吧。”他拖着散架的躯体转过身。
关门后,徐菱看了眼空荡的客厅,“请问……我坐哪儿?”
柴次指了指不远处的书房,“里面有椅子。”
徐菱不禁问他:“你还没来得及买沙发吗?要不要我给你安排?”
“不用,我家不需要沙发。”柴次递给她一瓶水。
“为什么?”
柴次走进书房,窝在单人椅里,打了个哈欠,“我不喜欢家里来人,来了没地方坐自然就走了,我一个住要沙发有什么用。”
“……”徐菱不知说什么好,“就因为这?”
柴次:“我以前回家晚,有时候喝个通宵回去直接躺沙发上就睡了,第二天jane来的时候会吵到我,然后啰哩吧嗦地说一大通,我嫌烦。扔掉沙发后我回家只能倒床上,她来没地方坐就会走,清净不少。”
徐菱:“那你放心吧,我没那个查岗的爱好,不是你要求我根本不会来你家。”
“我知道。”柴次笑了笑,“但我习惯了。”
徐菱:“你让我带着电脑来,是想要做什么?”
“等等吧。”柴次说。
没等徐菱疑惑,门口又传来一道铃声,柴次起身,“她来了。”
紧接着,徐菱就看见了jane,她立刻起身。
在圈内没人不知道jane的名字和事迹,每个艺人都会渴望这样一个金牌经纪人的带领,徐菱还没开始工作的时候jane就带着carole走红毯拿奥斯卡了。在她的印象里,jane不仅是比百分之九十艺人都还要有名的经纪人,更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工作狂。
作为第一个登上顶刊封面的经纪人,jane可以说是一个传说,更别提她还创造了像carole这样的神话。在carole去世后,不少的人向她示好想要她的帮助,可是她一个都没搭理,这么多年也一直做柴次的经纪人。
即使现在徐菱对jane的某些做法不赞同,可jane毕竟是她教科书里的前辈。
jane摘下墨镜,打量了一下徐菱,用字正腔圆的美式口音说:“这就是那位给你签了恒鸣车代的经纪人吗?真是糟糕。”
徐菱:“……”
柴次冷着脸:“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要签。”
jane:“anl,你不能签,难道以后你要长期在中国活动吗?这边的市场不适合你发展。”
柴次:“你能拿出比这更靠谱的理由吗?”
jane摇摇头,“我承认这个企业很强,但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时间自会证明,我今天把你们叫到一起不是来讨论这件事的。”柴次说:“jane,我希望之后你不要干涉徐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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