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扣个罪名就衝入我们学校,你们说我们出去自首行吗?反正我们自身清白,陈立海又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了。」那名成员有些自我放弃,苦苦哀求道。
那个名叫赵寅的人好像是明治的同学,跟明治一样年少气盛,带着些许看不起人的傲人脾气说:「以前是陈立海为我们学界牺牲,现在该轮到我们自己捍卫校园了,小松,拿出点作社丰城最高学府的学生应有的尊严好吗?」
忽然,眼前一片烟雾弥漫,四处都是刺鼻难闻的气味,看来警方的耐心开始渐渐失去了,入夜后的光线更昏暗,如果到凌晨恐怕情况会更糟糕,但他们一定要想办法守到明天的清早,至少要等到校董会代表出声明平息为止。
赵寅把自己手上的防毒面具交给了其他咳嗽不止的成员,敏感的人根本受不了催泪弹的催残,再拖下去……恐怕等不到校董会,他们的人先倒下来了。
看着王老师心急地衝向警方的防线,赵寅本来想说什么,王老师和前线的警员不知道聊了什么,但侧边一名警员竟然直接把胡椒喷雾对向王老师的脸上,一时之间王老师反应不及,惊恐地摔在地上,有两名同学看不下去直接衝过去想扶起他,同样被喷得一脸化学物质和被制服在地,脸朝地,被压得死死的。
月老桥上的同学们反应各异,有些同学不忿地衝上前被其他同学位住,有些女同学甚至被吓哭了,被身边的朋友安慰着。
赵寅虽然感到愤怒,但仍保有理智,知道衝上前的后果,只能拍了拍身边惊魂不定的成员们,自己想上前向警方交涉。
赵寅什么也听不见了,正值年少年纪的青年最受不了就是自尊与自由被践踏,接受大人那一套「能屈能伸」的废物理论。今晚不论怎样,他作为一名小小的理学院学生,也没办法接受自己的校园被催残成这副模样。
被抓被捕被打都管了,为了争取公义,自我牺牲算什么?
心里被英雄主义与重重担忧拉扯中的赵寅没注意到四处响起一片哗然,只见在月老桥与令虎山交界中间有一个东西飞过,未等看清楚是什么,忽然令虎山山坡上燃起一片大火,把警方身处的那片山上染得全是火光,打乱了警方的佈阵。
「谁?谁在山上倒汽油?」
「滚开啦,别碰到我!没眼睛吗?」
警察不是消防员没有灭火功能,一时之间竟然骂声四起,乱成热锅上的蚂蚁。
月老桥上的人也懵了,但很快地反应过来后把装着化学液体的瓶子朝山坡上扔过去,吸收到极大的燃料的火焰一时风头无两,甚至飆起了过尺高!
赵寅也愣住了,急忙脱下了衣服,包住了自己的耳鼻,帮忙把装着燃料的瓶子清走,确定「雨伞障」和山火的阻隔下警方无法立马进攻月老桥,但他的眼角好像瞥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个被偷偷为他们解围的人,难不成是上天看不过眼而派下来的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