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来罢了。
夜无忧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苏玉就像这天上的月,自己,啧,烂泥说不上,不过也就是地上的一块儿砖。
算了,不来便不来吧。
以后入了官场,总能见到他。
山不就我,我就山。
他还就不信了,自己一个现代人,还搞不定一个古人?
如果这里严禁龙阳之好,那自己绝对不会起这个念头。
可偏偏这里风气开放,男子之间可以成亲啊,而且是官府承认的合法婚姻。那苏玉又没成亲,自己凭什么不能追?
太监?假的吧?哪家太监跟苏玉一样,没有一丝阴柔之气,反而声音清朗好听、身形修长,面容如玉,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骨?
夜无忧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就这么硬生生将自己给哄好了,重新打起精神,大步往住处走去。
五年都坚持下来了,不差这一回。
苏玉一定一定会是他的,谁也拦不住。
第二日一早,夜无忧的任职文书就下来了,他被分到了吏部任郎中,掌官员考核、档案整理等事务。
这职位不高不低,却正好能接触到各衙门官员的履历与考核记录。也正正好需要每日入朝参加早朝。
站在殿外候朝时,他远远看见了苏玉的身影。
苏玉正与几位大臣低声交谈,神色从容,目光偶尔扫过人群,却始终没有落在夜无忧身上。
夜无忧也不急,只是静静看着那道身影,嘴角微微扬起。
五年不见,这人还跟初见时一样,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早朝散后,夜无忧故意放慢了脚步,等苏玉从殿内出来。
可苏玉身边始终围着人,他便没有上前。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夜无忧倒也不急,每日早朝时远远看上一眼,下朝后便回吏部埋头处理公务。
他做事利落,待人温和,又有几分聪明劲儿,很快便在吏部站稳了脚跟。
同僚们对他印象不错,偶尔还会邀他一同饮酒。
夜无忧从不推辞,席间总能听到些朝中趣闻,也渐渐摸清了各衙门之间的微妙关系。
前世?夜大人,喜欢我们掌印?
吏部官员最怕送文书去东厂,倒不是会被为难,就是东厂那地方阴森森的,进去一趟浑身不自在。
夜无忧却主动揽下了这差事。
同僚们只当他是初来乍到不懂,但有人愿意去,他们自然乐得清闲。
夜无忧可是太开心了,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往东厂跑了。
他捧着文书,脚步轻快得 像踩在云上。
东厂大门比想象中还要阴沉,门口两个侍卫面无表情地站着,像两尊石像。
夜无忧递上文书,说明来意,便被引了进去。
穿过几道回廊,才在一间书案前见到了苏玉。
苏玉正低头批阅公文,听见脚步声也未抬头,只淡淡道:“放桌上。”
夜无忧将文书轻轻放在桌角,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苏玉低垂的眉眼上。
苏玉皱了皱眉,抬眼看来人。
见是夜无忧,他神色微顿,随即恢复如常:“还有事?”
“有。”夜无忧从袖中摸出一包油纸裹着的点心,打开来,是一些小巧精致的桂花糕,还冒着微微热气“来的时候顺路买的,想着大人您或许还没用早膳。”
苏玉看着那包桂花糕,沉默了片刻。
夜无忧眨了眨眼,伸手捻起一块儿,塞自己口中。将剩下的放在苏玉手边
“没毒。”
苏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目光从桂花糕移到夜无忧脸上,又落回公文上。
“放着吧。”他语气平淡,却也没有拒绝。
夜无忧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显,只笑着应了声“好”
便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更轻快了几分。
他没问苏玉那日为何没去,也没问这五年来,他究竟有没有收到自己的信。
有些话,不必急着问。日子还长,总能找到合适的时机。
此后,夜无忧隔三差五便往东厂跑一趟,送文书,顺路买点心,有时是桂花糕,有时是杏仁酥,偶尔换换口味带一碟蜜饯。
不过苏玉很忙,他来十回有八回见不到苏玉,接待他的是李忠。
“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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