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黎明澈小声地唤着
“嗯?”苏玉应了一声
“夫君,还生气吗?”黎明澈软软地说着“要是,要是没消气,夫君可不可以等澈儿缓一缓,缓一缓再继续?澈儿好疼,受不住了!”
以退为进,准没错!
苏玉忍不住低笑出声,指腹温柔擦去他眼角泪痕:“不气了,真的不气了,澈儿乖,不哭了,嗯?”
黎明澈哽咽着点了点头。
苏玉起身端起温热的蜜水,自己喝了一大口,俯身覆上黎明澈微凉的唇,将甘甜渡入他口中。
黎明澈喉间微动,蜜水温润滑入,甜意却不及苏玉唇齿间的温柔来得真切。
一碗蜜水下肚,黎明澈却舍不得放开苏玉的唇,舌尖探出,勾住苏玉唇角轻吮。苏玉喉结微动,掌心托住他后颈加深这个吻。
好一会儿,两人才依依不舍分开,黎明澈脸颊绯红,气息微乱。苏玉也缓了口气,捏了捏他的鼻尖
“开心了?”
黎明澈眉眼一弯“嗯!”
苏玉轻笑着指尖滑过他微红的耳尖,眸光温软如初春溪水:“那澈儿乖乖交代,你还有什么事儿没告诉夫君?”
黎明澈眨了眨眼“好像,没了吧?”
马甲都掉了,还有啥瞒着的?
“澈儿还是趁这个机会好好交代,日后若是被夫君发现了”苏玉亲了亲他的唇畔“后果可是比现在严重”
“真没有了啊,无忧阁和望月山庄这两个马甲都掉了,我身体的情况夫君也知道了”黎明澈努力地想了想“还有什么?没了啊”
苏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却没有再追问。
“嗯,没了就行”
尼玛!完蛋了!
翌日一早,苏玉起床后,给黎明澈掖好被角,又将温着的蜜水搁在床头小几上,自己穿戴好便走出了房门。
黎明澈醒来的时候,苏玉不在房间,他翻了个身,忍不住吸了口气。
他想起身,但,爬不起来。
用胳膊肘撑起身子,拿过小几上已经没有了温度的蜜水,小口啜饮着。
一碗水喝完,黎明澈轻吐一口浊气,看了看自己身上,嗯,没穿衣服,但样子就挺惨。
将被子扯了扯遮住腰间,侧倚在了软枕上,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青竹在这时候走了进来,看到自家主子的惨样,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自作孽不可活啊……
腰部往上没有遮住的地方鞭痕清晰可见,纵横交错,还有那些被啃噬的痕迹,以及脖子上和手腕上被锁链磨出的青紫印痕。
“有事儿说,没事儿滚,来看本尊笑话来了?”黎明澈眼皮都懒得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青竹憋着笑,轻咳一声“主子,主君去了您的书房”
“连本尊都是他的,整个无忧阁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这有什么好汇报的?”黎明澈有些不耐烦的说
“是这样没错,但您的桌案上,有雪莲教圣女给您的书信”青竹眼底浮现一抹幸灾乐祸
“什么玩意儿?”黎明澈瞬间睁开眼“本尊何时与雪莲教圣女有过往来?”
“您之前去西疆取药材回来之后,雪莲教圣女便每一个季都会送一封信来,不过您很久没回阁内了。
青松一直帮您收着,都放在了书房桌案上了”青竹认真的说
“这事儿本尊怎么不知道?”黎明澈眼神不善的看向青竹
“是您自己说的,阁内如果没有大事,不要跟你汇报啊”青竹后退半步,双手一摊:“所以,属下就没汇报”
黎明澈喉结滚动,伸手捂住脸:“你俩,去领十鞭子!”
坑人的玩意儿!
青竹应了一声“是”,转身欲走,忽又顿住“主子,青松说那信封上写着‘夜郎亲启’”
黎明澈汗毛都立起来了,我艹!
夜郎?他还牛郎呢!
这雪莲教圣女有病吧?自己跟她熟吗?
这要是被阿玉看到了,自己怕是要被钉死在床上了!
他猛地坐直,牵动腰背伤处倒抽冷气,却顾不得疼“阿玉进入书房多久了?”
“半个时辰!”青竹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
尼玛!完蛋了!黎明澈哀叹一声,无力的倒在了软枕上。
余光瞟见青竹憋笑的模样,他咬牙切齿:
“滚,去领三十鞭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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