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姨正在给他煎药,见他进来,连忙问道:“怎么了,饿了?”
燕宁珂摇头,直接奔向咖啡机,开始磨咖啡。
他在饮品店打过工,做一杯漂亮带拉花的拿铁不算事。
端着杯子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众人闻声停下交谈,薇薇安眼神得意。
林晔臣起身,被燕宁珂阻止。
邵恪抬头:“怎么上来了?”
“给你做了杯咖啡,拿铁,不加糖。”
燕宁珂放在桌子上,刚腾出手就被握住。
邵恪沉声:“有安姨在,你动什么手。”
燕宁珂笑笑:“手痒了嘛。”
转头看向林晔臣:“林特助,你要吗?”
林晔臣吓死,慌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渴,燕先生。”
大哥,别搞事啊,大老板会把我灭口的。
燕宁珂又换了个方向,用不太熟练的英语问道:“这位女士,你的老板很喜欢,你还要吗?”
薇薇安如坐针毡。
她虽然不会说中文,但会看脸色。
邵恪的亲密之举,和林晔臣的毕恭毕敬,无不证明燕宁珂的身份量级。
不要以为被大佬养在家里的就是雀儿,也有可能是大老板的领导。
让你失望了
“你们继续。”
燕宁珂留下一句话,施施然的离开了书房。
几乎在他问出那句话时,邵恪冷眼看向了面色难看的薇薇安。
“把你手里的工作交接一下,回总部吧。”
薇薇安错愕的看着书桌后的男人,欲尝试解释,奈何刚开口,就被人叫停。
“薇薇安!”
林晔臣冷着脸略带警告意味的看着她,女人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收拾好东西快步离开了别墅。
林特助的地位在柏润集团仅次于邵恪之下,相当于执行ceo,手中有很大的决策权,就连一些股东都得对他退让三分。
燕宁珂回到庭院中,刚坐下撸了把狗子,就看见薇薇安拎着电脑包,低头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走到一半,回头看过来。
燕宁珂撩起眼皮平静的跟她对视。
明明没做什么,薇薇安却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小步,随后转身匆匆离开。
书房里渐渐只剩两个人,林晔臣一脸肃穆:“邵先生,之前您让我查的事有了眉目,除了那个赌徒司机,还找到了一个修理工。”
邵恪吐了口烟雾,面色沉沉。
林晔臣继续说道:“当年那辆事故车在头一天被司机送去了做保养,我顺着这条钱查了下4s所有员工的资料,发现有一个人在事发头两天收到了一笔巨款,出事以后,第二天这人就匆匆离职,带着家人去了东南亚那边。”
当年邵父邵母带着邵恪准备去一个餐厅给他过生日,因为当天公司有个重要会议,邵父回来时已经晚上8点。
本来邵恪想说在家里过就行,但父母不愿意扫兴,一家人打扮精致坐上了车。
出事的地方是在一条施工的路上,当时这条路只能进不能出,因为有遮挡板挡着视线,司机开到十字路口,从旁边突然冲出来一辆货车,速度很快,刹那间就把邵家的车撞翻。
邵家的司机和货车司机当场身亡,邵母和邵恪在后座上还有意识,关键时刻邵母闻到了汽油的味道,拼尽全力将邵恪推了出去。
“恪恪,跑!”
年幼的邵恪尝试想把母亲拽出来,却怎么也拉不动,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哭腔:“怎么办,妈妈,我拽不开门!爸爸,你醒醒!”
副驾驶的邵父早已失去意识,邵母满脸是血:“恪恪,快走!去找人来救我们!”
车辆是翻过来的,汽油滴在路边上的声音格外明显,邵母已经知道了结局,奋力的叫嚷着让他离开。
邵恪其实根本站不起来,使劲儿爬着要去找人求救,结果,刚爬了几米远,身后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爆炸的气流瞬间冲击的他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钟叔红着眼,哀痛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事后,钟叔亲自将所有事件梳理一遍,并没有查出人为因素,这件事最终定性为意外。
货车司机的妻子带着脑瘫儿子,在邵家门口长跪不起,一直到父母的头七,邵恪愤怒的吼着让他们滚。
邵恪眼里蕴含着风雨欲来:“人呢?”
林晔臣毕恭毕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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