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珂换下病号服,穿上司机师傅帮忙带过来的衣服,跟着邵恪回了家。
到底病了一场,脸色还是不太好,邵恪没有奴役他,叫了位家政阿姨,每天上门做三餐。
燕宁珂每天过得舒舒服服,除了吃就是睡,空闲时间跑去书房看会儿书。
天气炎热,房间里恒温舒适,窝在沙发里抱着书,至多翻两页人就彻底进入梦乡。
几天过去,连10页书都没看完。
从出院第二天开始,他的手机就没停过,一开始是清一色的一个号码,到后来变成各种各样的陌生号。
燕宁珂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扔进抽屉,每天该干嘛还是干嘛。
这天他还没睡醒,铃声就跟催命似的响起来。
燕宁珂忍了半天它还是不停,烦的拿出手机准备关机,发现是自己那个消失许久的经纪人。
燕宁珂点了接通。
劈头盖脸的怒骂声响起,刺得耳朵发麻:“燕宁珂,你他妈死了啊?给你打这么多电话你听不见?”
燕宁珂拉开距离,掏了掏耳朵,淡定说道:“没死,活得好着呢。”
对方像是被他气的心梗,深呼吸了一下厉声斥道:“我管你死不死,就算你死了,八百万的违约金也别想逃掉!明天下午来公司,晚上跟我去参加个酒宴!”
笃定他不敢不听话,也不等回应当即挂了电话。
燕宁珂扔掉手机,扑倒在床上翻了个滚。
啊啊啊啊好烦啊!
在窝囊和生气中,他选择了生窝囊气!
身上压着巨额负债,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配合公司。
晚上吃饭他跟邵恪说了一声,赶在他开口之前,燕宁珂率先堵住他的嘴:“先说好啊,这次是无偿工作,我都没有工资呢。”
所以,分不了钱!
邵恪瞥了他一眼,淡淡:“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燕宁珂让司机把他送到离公司一百米处,自己晃晃悠悠走了过去。
循着记忆找到余平的办公室,见他到了也没交谈,直接吩咐助理带他去做妆发。
化妆室里还有两位艺人在,看起来挺冷漠,拿着手机坐在那里没说话。
燕宁珂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化妆师抬着他的下巴端详了半天,才开始动起来。
这次和剧组里还不一样,拍戏主要是底妆,讲究一个生活化,这次光头发就做了半个多小时。
结束后,燕宁珂只来得及在镜子里扫了一眼,就被助理塞了套礼服送进了试衣间。
十分钟后,助理在外面催促:“燕老师,是衣服不合身吗?”
并不是。
燕宁珂赤着上身,看着手里的黑色丝绒西装,不理解内搭去哪儿了。
“麻烦问一下,确定没有少件衣服吗?”
外面顿了几秒,可能是在回忆:“没有少的。”
燕宁珂:“……”
套上衣服,忍着胸口漏风的难受,唰的拉开帘子。
助理抬头,愣住。
燕宁珂皮肤本来就好,深v领口露出来的那一片,更是白到发光,隐隐约约的让人浮想联翩。
燕宁珂没穿过这样的,抬手挡了下,不自然的问:“是这样穿吗?”
助理眨眨眼:“对!不过你等一下。”
风速跑出去,再次回来手里多了个闪闪发光的钻石胸针。
三两下别好,又给他整理了下衣服,退后欣赏了一遍:“完美!”
收拾好所有,在休息室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余平才过来叫他。
说实话,余平本来是过来想交代些什么的,一进门和他对视上。
我要说啥来着?
燕宁珂今天的造型,隆重的都可以直接去参加红毯。
化妆师像是知道他们去参加酒宴的目的,是以夸张的舞台风去化的。
恰到好处的棕色眼线,亮晶晶的眼影,以及淡粉色水润润的唇膏。
还有那身极具风格的黑色丝绒深v礼服。
对比他平时阳光帅气的风格,今天的他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
余平相信,就这样拉出去,回头率绝对百分百。
余平怀着又惊喜又复杂的心情,带着他去了宴会场地。
临近门前,他回头叮嘱:“进去后,有点眼力见,别起幺蛾子。”
燕宁珂懒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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