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挖坑。”
季君池没说话,因为他的目光一直在看着楚炀。
青年两手抱胸,脑袋一会儿歪这边,一会儿歪那边,看起来就好像是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
季君池的手伸到别人看不见的楚炀身后,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想什么呢?”
“哎呀,你这人真是——”楚炀斜他一眼,目光毫无威胁,只有嗔怪。
季君池嘴角微扬。
面对阮宇齐的提醒,楚炀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她应该不会跑来特地给我们挖坑。她是演员,我爸是行业内有名的导演,池哥身后是整个季元集团,谁会给自己找麻烦呢?我更愿意把她的行为看做是一次示好。”
说到这里,楚炀也去征求季君池的意见:“你觉得呢,池哥?”
男人也点头。
“如果她不想掺和到这件事里,完全可以不用出现在这儿。但非要说示好,我又想不到她要的是什么?”
阮芳菲在圈内的咖位虽然顶不上一线,但在二线大咖里绝对排得上号。
到了她这种程度,应该也不缺资源和靠山。
想来想去……
几个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阮宇齐的身上。
后者察觉到他们的意思,狠狠翻了个白眼:“别看我,我们是对抗路。我跟她之间没有讲和可言!”
清官难断家务事,多余的话他们这些外人也不好说。
楚炀看了下手表,说道:“这件事还是要跟习老师说一下,最好的情况就是能做两手准备。”
季君池点头。
——
在他们这边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什么的时候,习星淳已经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最新预热的专辑被公司宣布推后发布。
正在合作期的各家品牌方也闹着要跟他解约。
粉丝和路人都想知道他打人的真相,因而在他个人账号下留了很多质问的言论。
但更多的是谩骂和攻击。
一个经过时代变迁的老歌手正在被恶言恶语蚕食、摧毁……
如果习星淳真的在乎这一切的话。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家伙在被保释后,打了几个电话就开始在民宿里坐着发呆。
说过最多话的时候,就是节目组跟他来商量要开会的时候,习星淳应了一声。
“该撤就撤,我很识趣。如果影响到你们节目的话,那我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导演挠了挠自己的头,试探性的问道:“不能给出一个原因向公众们解释一下吗?”
这时,明涛从楼上走下来,正好听见了习星淳说的这句话。
“我只是跟一个过去坑害了我的人打了一架,需要向外人解释什么吗?如果你们那么想知道原因,不如等康余宁出院以后,再找他要个答案吧。”
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笃定,就是知道康余宁不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最后,导演还是叹了口气,烦闷地背着手离开了。
而明涛则是慢慢地走到了他面前,手里握着杯子的手攥紧。
看见他的时候,习星淳像没事人一样,抬起头看他。
“闷不闷?我听这家民宿的老板说,可以在湖边钓鱼。你看,钓竿我都准备好了。”
说着,习星淳从身边拿出一个长长的提包,拉开拉链后里面还真有钓具。
明涛知道他现在面临着很大的压力。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害的。
明涛的手指掐着自己的掌心。
他艰难地开口道:“如果让康余宁和我一起……”
“嘘!”习星淳把食指抵在了他的嘴唇上,眼神里带着警告和怜爱。
“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最好也不要有这个念头。”
明涛疑惑地抬起眼帘:“可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们之间,还需要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习星淳笑着反问他。
默契如同一条河流,将两人的心串联到一处。
你心里有我,而我心里也有你。
逼近
“金总今天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啊?”
身边最当红的流量小生将两条手臂都攀上了男人的脖子,语气撒娇,试图通过用最简单的方式唤醒金主对自己的关注。
但是这位eg唱片公司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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