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房子环境还可以。
老天爷还算是比较眷顾祝砚的,才到家外面就开始下起大雨。
祝砚伴着雨声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下午,期间肚子饿了想起那紧巴巴的余额瞬间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睡到傍晚实在是睡不着了,趴着开始在手机上找工作。
郁裴早晨从酒店出来先是回了一趟自己家换衣服,虽然去上课了,却心不在焉的。
晚上洗完漱躺床上,闭着眼睛睡不着。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荒唐的画面,驱赶不走扰乱着他的心。
他的头发很长,遮盖住了眉眼,郁裴也是昨晚才看清楚他那张脸的全貌。
长得不错,给人一种凶狠的感觉。
干出来的事情跟他给人的印象一点都不相符。
眼睛很亮,被欺负狠了会流眼泪。
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郁裴蓦地打住思考,睁开清明的眼睛失神的看着天花板。
为什么会一直想他?
因为他们上了床?因为自己有什么所谓的雏鸟情结?
还是因为他……很好睡?
他明明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跟踪,偷拍,下药……
哪一件事情单拿出来都是让人讨厌的存在。
还把自己的生活搅的一团糟。
郁裴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缓缓坐起来,把台灯打开。
暖色的灯光照亮床头,打在靠在床头的男人优越的侧脸上。
嘴里叼了根烟,随手捞起打火机点燃。
修长的手指夹住烟身,手背的青筋隐约可见。
灰白的烟雾从嘴里吐出朦胧了他脸上的神情。
郁裴眼睫微垂,阴影遮掩住眼睑下的小痣。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无法阻止自己产生多余想法的感觉。
祝砚干的那些事情让人讨厌厌恶,深恶痛绝。
从郁裴这个角度来看,确实罪无可恕。
仅仅因为睡了一觉就对人改观他做不到,第一印象太难撼动。
冷静下来后,郁裴掐了烟重新躺下。
第二天一早,他收到了两条没备注的陌生短信。
可他知道发的人是谁。
一个视频截图,是前天在酒店的画面。
郁裴的脸清清楚楚的被拍了下来。
后面附带一个地址,和一句话。
——不想让视频传出去,今天上午九点之前过来,不然后果自负。
郁裴盯着亮着的屏幕,脸上没任何表情,只不过抓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指尖泛白。
他被威胁了。
过气明星被小哑巴威胁了4
250战战兢兢,「宿主,你难道还怕这个世界崩的慢么?」
祝砚抓了把有些挡视线的碎发,望着窗户外明显见晴的天,义正言辞,
‘当然不是,我这不是找个理由让他待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好监督啊。’
他都可以勉强放下私人恩怨,故作大方的推进任务进度了,怎么可能不怕世界崩?
但一想到那天晚上郁裴往死里弄他,祝砚就感觉自己屁股隐隐作痛。
看着挺瘦腰也细,谁知道他的劲儿怎么那么大?
祝砚套上黑色冲锋衣,从卧室出来。
看了眼手机,发现郁裴已读不回。
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难道不是因为你自行车被偷了,才叫他过来好搭个顺风车去学校上课么?」
祝砚一噎,随即反驳:‘……二百五,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250还真是了解他。
别说,
他还真的是。
( ̄y▽ ̄)~捂嘴偷笑
「?(o﹃o?)……,
666。」
250气急败坏的跺脚,对着祝砚的脚一顿踩。
跟兔子的脾气还真像。
兔子脾气不好,稍微有一点不合心意就跺脚。
祝砚昨天一天没吃饭了,看着鼻嘎大的小垂耳兔在自己鞋上又踩又踹,伸脚把它给踢歪。
外面只有一个冰箱,他和那个室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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