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桑有点累了,并没有理会,回到自己的屋里准备休息,因而错过了走廊尽头,突然滚出来的头颅。
那颗头颅慢慢转过来,空洞的眼神看向刚才时桑站的位置。
第二天,时桑是被走廊尽头的一声尖叫吵醒的。
时桑一出门就看到匆匆赶来的褚隅之。
褚隅之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时桑摇头,看着来往匆匆的下人,示意褚隅之一起去看看。
两人走到地方,便看见从门缝中缓缓渗出的血。
时桑拦住一个下人,问怎么了。
“哎呀,这是当时和少爷一起去采药的一个仆人,失踪回来后也被喂了药,谁知道昨天晚上突然醒了,然后自己割掉了自己的头。”
时桑和褚隅之对视一眼,自己割掉自己的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成的事。
两人进屋,看见一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旁边墙上插着一把长剑,留出一段空隙,像是自己用力撞上去,把头割下来。
“有点惨呀。”时桑唏嘘。
褚隅之看到那剑柄上带着淡淡的怨气,示意时桑看过去。
“看来,我们要快点去那荒山看看了。”时桑正了正脸色,又看了眼尸体。
两人走出屋,时桑突然想起什么,“褚隅之,我昨天好像听到了拍皮球的声音,但我有点累,就没去看。”
褚隅之:“我该说些什么,感谢你的粗神经?”
时桑也觉得有点无语,他真以为是黄府的小孩在玩。
御兽宗的人从旁边路过,好像听到了他们的聊天,有个人转头看了一眼褚隅之。
褚隅之抬眼,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后者忙收回视线。
“这山怎么能那么荒,连路都没有。”时桑随手砍掉挡路的树枝,抱怨道。
褚隅之没有说话,他觉得林子静得有点太怪了。
两人又往深处走了走,一路上什么都没有遇到,只有杂乱生长的草丛和高耸的树木。
“这里的树都好高呀,太阳都被挡干净了。”时桑抬头看了看,只能在交错的枝叶中窥见一点天光。
“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吗。”褚隅之皱了皱眉。
“发现了,从我们进山以来,除了我们俩,一个活物都没有,连鸟叫都没有。”时桑砍了下面前的草丛,烦闷道。
突然时桑像是发现了什么,他蹲下扒拉那团草丛,拔了一根草。
“浑元草?”时桑一脸震惊地转头看着褚隅之,没想到在这能找到这个,这可是制作补元丹非常重要的一个草药,居然能在这找到。
褚隅之眯眼看了一下,发现确实是的。
时桑像是发现宝藏一样,在周围草丛翻来翻去,找到一堆稀有草药。
“这还真是无奇不有,突然有种开盲盒的感觉。”
沉浸在开盲盒的时桑根本没注意到周围渐起的迷雾,昏暗的林间以及消失的褚隅之。
“嘿嘿嘿。”时桑嘿嘿笑着。
嘿嘿嘿,和他声音一起响起的,是一道清脆的童声,空洞遥远,透着无尽的诡异。
时桑以为是褚隅之应和他,有些好笑地转头,就看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周围迷雾四起,不见万物。
时桑起身,秋阳剑握在手中,暖黄的剑光照亮一小片阴影。
时桑笑笑,“没想到你还有手电筒的功能。”
秋阳剑闪了闪,表示自己的不满。
还没等时桑安慰他,那声音又在时桑耳边响起。
咯咯咯,哈哈哈
孩童的声音忽远忽近,忽高忽低,似喜似泣。
娘亲,娘亲,不要哭,宝宝保护你
似乎是一首童谣,又好像不是,声音仿佛就在时桑耳边,但时桑却没有找到任何人。
“不要装神弄鬼,有本事就出来。”
声音还在继续,时桑感觉有什么粘腻的触感从腿上往上传,提剑挥去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两道污痕留在白靴上。
娘,娘,娘
声音的最后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直到最后甚至有点刺耳。
时桑捂住一边耳朵,目光一直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那声音突然顿了一下,时桑感受到危险,瞬间警惕,横剑在面前。
暖黄的剑光照亮那小片区域,时桑与一团血污对上视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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