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赛结束的庆功宴,有很多地方需要注意,虽然事先已经安排好了,但褚隅之还是要去重审一遍,确定一切处理妥当。
按理说这些事情轮不到褚隅之去安排,但是谁让他们的师父是个不靠谱的,师兄也是个靠谱又不靠谱的,他们都没什么讲究,主打一个安排妥当,随机应变。
但是褚隅之认为这毕竟是师兄夺魁的庆功宴,其他仙门也一同参加,他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任何对仙剑宗,对沈凌洲不好的意外,所以在一些方面操心的甚至比沈凌洲都多,还被沈凌洲调笑,这么紧张还以为这是他的庆功宴。
而他也只是笑笑,他觉得沈凌洲是世上最好的师兄,他的事情不能有一点差错。
走在路上,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褚隅之一顿,有些无语,随后装作没发现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时桑蹲在草丛里,把刚飞到他头上的小霸拿下来,手指挡住他的嘴,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霸歪歪头,安静地点头,然后爬到时桑肩头站好。
时桑松了口气,探头去找褚隅之,却发现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可恶。
一不留神就跟丢人的时桑叹了口气,刚想站起来,正义的光就降临到他身上。
小霸被惊地飞起来,时桑倒在地上,捂着刚才被踹了一脚的屁股,“嘶,你”
刚想破口大骂,转头就看见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褚隅之,某人的作案罪脚还没有收回去,而小霸不知所以地飞到褚隅之肩头,还蹭了他两下。
“哦?我什么。”褚隅之收脚环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时桑。
“哈哈,没什么,你劲挺大的。”时桑尴尬一笑,拍拍自己站起来,还不忘悄咪咪瞪一眼叛徒小霸,可恶,跑真快。
小霸晃晃头:哦~,我就是一只小小鸟。
“你盐吃多了?躲这干嘛。”褚隅之没好气道。
“没什么,我就是来看看仙剑峰的植物长的怎么样。”时桑随便扯着。
他才不会说他是来跟踪褚隅之的。
最近褚隅之很忙,根本找不到他人,时桑为了最后确保最后这段时间不出意外,早早地就蹲守在了他门口。
“呵,那你看的还怪仔细,看一身。”褚隅之拂掉时桑头上的叶片,简直没眼看。
“你还说,这不是你踹的吗。”一说这个时桑就来气,起个大早还被褚隅之踹一脚。
“你不在那鬼鬼祟祟蹲着,我会踹你?别说了,既然来了,那就和我一起去吧。”褚隅之不理他的控诉,并向他发起了一个加班邀请。
时桑跟踪目的达成,根本不管去干嘛,直接乐呵地答应了邀请。
然后就成了褚隅之的免费苦力,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叫人叫人褚隅之也不理。
哎,不愧是愚蠢又可怜的大学生。
大赛庆功宴算是仙门大赛的传统,每一届的榜首都会在宴会开始前为大赛题一句,然后宴会才算真正开始,接下来就是各门弟子的表演,以及年轻弟子们的一些社交。
褚隅之认真检查着宴会的流程,而时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褚隅之奇怪,虽然平时时桑也很黏人,但也没有到这种甩不掉的程度,按照之前的样子早就不知道跑哪偷懒去了,哪会和现在这样,像个紧跟主人的小狗。
褚隅之嘴角默默带上笑,默许了时桑像小尾巴一样跟着自己。
时桑本人还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黏人小狗,本着我看着你,你就不能出事的莫名信念,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看好褚隅之。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筹备着晚上的庆功宴。
灯火通明,人声涌动,赴宴的宾客们说说笑笑,在引领下前往各自的区域。
时桑跟着褚隅之去到仙剑宗的地方落座,他俩的位置安排在一起,时桑戳了戳褚隅之,感慨:“真没想到,这么多人还真能安排下。”
褚隅之拍开他的手,瞥他一眼,“你那小脑子想不到很正常。”
时桑:我就多余找你说话。
时桑刚想反驳,就看见沈凌洲和云晟往他们这走来,起身迎接,时桑表示自己大发慈悲饶他一次,然后就去找师兄聊天了。
被饶一马的褚隅之被时桑挤到旁边,和云晟站在了一起。
两人互看一眼,又都嫌弃地移开眼神,谁都看不惯谁,不如眼不看为净。
随着宾客们陆陆续续地落座,各门掌门长老站在主台宣布宴会开始,接下来由今年榜首沈凌洲上来题一句,博个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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