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形姣好,反应速度也快,最重要的是,他刚出现,问完顾予诚的情况,顾家的电就断了。还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顾家,不是特工是什么。
特工哥卑微暗恋,听到她哥被罚了,马不停蹄赶过来,还将他最爱的猫带来了,又是要温水又是要热粥,默默无闻照顾了半天,在她哥快醒来的时候离开。
“哦,他啊。”顾予诚语气带笑,手指戳了戳小猫脑袋,“马上就走了,不会被发现的,放心。“
顾予诚和堂妹简短寒暄后,便抱着猫离开了顾家老宅。
天色尚未完全暗透,灰蓝色的暮霭笼罩着庭院。平时这个时候顾家早已是灯火通明,今天倒是一盏灯都没开,整栋宅邸却漆黑一片。
这反常的死寂让顾予诚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但他全身心都扑在猫咪身上了,没太在意。
他按照猫咪的指点,从草丛中找到车钥匙,开着夏逍遥的车,带着猫回到熟悉的房子,看见熟悉的猫爬架。
几天过去,顾欢歌发来消息。
顾欢歌:【哥,你那特工朋友什么来头?】
顾予诚:【怎么了?】
顾欢歌:【昨天老宅断电了,一查才发现是外围的电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精准咬断了!工程部的人都说那牙口不像一般动物!。更诡异的是,爷爷说他连续好几个晚上没睡好了,总听到有人敲他卧室窗户,可他住三楼啊!今查了监控发现,是一大群鸟!轮流用喙啄他窗户玻璃!】
顾欢歌:【这还不算完,晚上还有野猫在别墅周围嚎叫,跟婴儿哭似的,凄厉得不得了,吵得他根本没法睡。以前咱们这儿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野猫的。】
顾欢歌:【最绝的是今早,他请了个道士来驱邪,结果到的是黎家那个学心理学的海归。人家穿着道袍,拿着罗盘,最后下的诊断是:‘病因是亏心事做太多,尤其是亏待小辈,这是因果报应,想要化解,就必须要找到被你辜负的小辈道歉,得到对方的谅解。’直接把爷爷脸都说绿了!我站在一旁都不敢笑。】
顾予诚:“……”
你手痒就自己去墙上蹭两下
顾予诚挂了电话以后,翻身抱住了他的特工朋友。
“别动别动。”特工朋友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滑动,“别碰到我的手啊!我马上就要赢了!”
“你帮我报仇了?”
“对啊,刚刚骂你那个我早就杀掉了,只会动嘴皮子的垃圾队友我也踢了,不用谢。”
“有点感动。”
“这就激活你感恩的心了?”夏乐凝笑了声,“放心,以后有小夏老师在,你是不会被骂的。”
要是早知道顾予诚游戏打得这么烂,他当初就和顾予诚比赛打游戏了,先欺负欺负他。
“嗯。”
夏乐凝下令不让他碰手,顾予诚就碰其他地方。
夏乐凝的尾巴还收不回去啊。
“啧,别碰我尾巴。”夏乐凝用尾巴把顾予诚的手拍开。
好吧,猫耳朵也一样。
“再碰我耳朵我把你猪蹄剁了。”
行,那换其他部位行了吧。
顾予诚盯上了那截从衣摆下露出的腰肢,线条流利,皮肤细腻白皙。
大家都有腰,这个摸一摸没事吧?
他的掌心贴上去,轻轻摩挲了两下。
夏乐凝正打到关键处,被他摸得腰眼一软,难耐地扭身躲开,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顾予诚!你手痒就自己去墙上蹭两下!别摸来摸去的,痒死了!”
“……哦。”顾予诚老实地迅速撤手,表现得十分听话。
夏乐凝一局终了,刚松了口气,想活动一下僵硬的肩膀,整个人就天旋地转地被按倒了。
顾予诚的手带着灼人的温度,灵活地探入衣摆,在他腰侧、脊背、尾巴……所有不让摸的地方四处点火。
没两下,夏乐凝被摸得浑身发软,眼底水汽氤氲。
“靠,你停下来!”
“刚刚那个人在和你撒娇你听出来了吗?”顾予诚突然开口。
撒娇?谁?
夏乐凝一边扭着身子想躲开他禁锢的手,一边茫然地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是有个男孩问他能不能带着他玩。
他不是拒绝了吗?
顾予诚搁这算什么账?
夏乐凝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顾予诚的吻就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不同于回来这几天浅尝辄止的轻柔触碰,这个吻极具侵略性,舌头近乎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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