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贺绥舟穿的挺正式的,那他也要穿西装吗?
他多说几个字能死吗?
钟简无语的对着衣柜竖中指,拿出一身西装。
“领带呢?”
刚下楼,就听到贺绥舟询问的声音。
倒是没有多不耐烦,只是很平常的语气。
钟简没有打领带的习惯,就算戴上过不了多久也会摘下来。
“我不太习惯打领带。”
贺绥舟一怔,点头没再说什么。
钟简跟在他后面一路来到停车的地方。
他本以为开车的是司机,没想到贺绥舟在钟简的视线中打开驾驶位的车门,长腿一迈坐上去。
钟简犹豫再三,还是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跟着坐上去。
总不能让贺绥舟给他当司机,他还没那么厚脸皮。
“安全带。”
贺绥舟束好安全带,见旁边人没动作,出声提醒。
“啊?哦。”
钟简太久没坐过副驾驶,导致他忘记了流程。
好呆。
贺绥舟看他一板一眼的,心中划过两个字。
突然感觉心情并没有那么糟糕了。
这样一想贺绥舟周身低气压消了不少。
“走了。”
话音刚落,贺绥舟就启动了汽车。
现在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天色暗的不算早。
但繁华的街道上路灯早已亮起,马路上的车络绎不绝。
这个时间大抵是下班的高峰期,走到一半便开始堵车。
钟简偏头看向窗外,脸色有些不好。
完蛋,怪不得原主不怎么坐汽车而是骑共享单车或者自己开车,原来是晕车。
钟简感觉头脑发晕,车上那股皮革味加上香水味让他想吐。
再待下去可能要吐车上了。
好窒息的感觉。
他回头看前面的排的密密麻麻的车,两眼发黑,只感觉很绝望。
“我想下去透透气,麻烦绥舟开一下车门。”
他转头对驾驶座上正在看手机的男人说,声音有点小但足够可以听清楚。
贺绥舟撩起眼皮下意识转头看,察觉到他难受也没多说什么,快速开车门。
钟简下车,慢慢走到旁边的人行道边上蹲下。
外面空气比车内流通得多,就一会儿钟简的脸色好了不少。
【好惨一男的。】
0423同情他家宿主一秒钟。
“凄惨如我,能补给我积分就更好了。”钟简总是在幻想一些不可能的好事。
等待期间车慢慢移动,钟简蹲着往前移两步。
等到车通行了,钟简才回了车上。
“拿着。”
红灯还有十来秒,贺绥舟递过来一颗糖。
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糖果,有些愣住。
“谢谢。”
也不能让他一直举着,连忙接过道了声谢。
马路终于通畅,一路上没再堵车。
钟简撕开外包装将水果硬糖塞进嘴里,还没品出味道就被酸了一下,疯狂分泌口水。
钟简面色扭曲了两下,差点把糖吐出来。
赶忙把抓在手里的糖纸拿出来看。
(????)
苹果青梅。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味道组合?
钟简:“”
贺绥舟这是想谋杀掉他好继承所有离婚财产吗?
钟简默默在心里将他想象成稻草小人,啪啪给人两巴掌。
打工人的怨气冲天。
0423一巴掌,贺绥舟两巴掌,顾曳更是降十八掌。
天地良心,贺绥舟在车上找了一圈才找到那么一颗糖,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注意力一转移,钟简晕车的状况倒是好了不少。
没过多久,车停下。
“好点没?”
贺绥舟拔出车钥匙下车,走到钟简那边替他开门。
“嗯。”
钟简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
“进去之后谁都不要理,跟在我旁边。”
贺绥舟边走边和旁边的人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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