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绪仔细分辨了一下,对方的语气里没有嘲笑的意思,十分真挚,竟然以德报怨。
不宽不窄的墙壁两侧,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一边是宽阔又安全的怀抱。
符策迅速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又冲他勾勾手,“快下来,一会儿有蛤蟆来了我可不管你了。”
好像也没那么安全了。
法子绪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往里侧挪了挪,将腿先放下去。这样一来好像把墙显矮了很多。
他扭头叫了人一声,“符策。”
符策啊了一声。
“你走吧,我腿太长了。”
话音刚落,符策就见法子绪跳楼似的纵身一跃,眨眼间墙头就没了人影,那头还传来了“嘭”的闷声落地声。
“法子绪?”
“法子绪你磕到了吗?”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墙后再也没有丝毫声响传来,周围只有几声可怖又恼人的“呱呱”声。
眼前瞬间出现一个骇人的场景——原本白白净净的oga四仰八叉躺在地面,腥红的血液混合着浆水自后脑勺缓缓流出,死不瞑目。
符策心里一紧,又叫一声,仍然无果。
他抬头望了眼高高的墙面,往后退了几步,快速转了转手腕和脚腕。
全身的肌肉已然绷紧,alpha的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一支箭。可刚要迈出步子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裤兜里有手机不方便抬腿,他拿出来正欲扔掉,余光中,那个熟悉的头像却让他动作一顿。
睡衣
“法子绪?”
alpha抖着手点击了绿色的按钮。手机画面中,没有满头满脸血,也没有被砸扁摔碎的脑壳。
画面有些昏暗,对方身后的路灯渐行渐远,看起来已经走了一段距离,到了波斯菊花坛旁边。
“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法子绪抿着嘴笑眯眯地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鬼魂?”
“你是个屁啊你给我滚!我叫你那么多声你不应你故意耍我是不是?换做以前你看我搭不搭理你,你就仗着……”
alpha在屏幕另一端指指点点、喋喋不休,一边走一边说,越来越激动。前方的路有点不好走,他看着路,手机就被举在了腹部的位置,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照着下颌。
法子绪默默挨着骂,盯着屏幕上的人。
对方的下颌十分紧致,说话的时候隐隐约约会显露出两条筋线,喉结也小幅度滚动着。
即使是这样的角度和模糊的画面,也能叫人品出精雕细琢的美感。
“你再敢开这种玩笑你试试。”符策低头看他,屏幕上的数字已经来到了十分三十秒,alpha的语气仍旧很凶。
“到底听没听见?说话。”
法子绪盯着屏幕上发着光的人,缓缓开口夸道:“你还挺帅的。”
“少说没用的,你给我保证再也——”
alpha的步子猛地一顿。对方轻飘飘的几个字就像再普通不过的闲聊,让他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什么?”
“我说你啰里八嗦像七八十的老头。”
“哦,”符策眨了两下眼睛,好像是觉得这样的话才是法子绪该说的,“这还差不多……”
秋天正是波斯菊完全盛开的时候,橙红色的瓣朵几乎垂直于花蕊,但正因如此,让那些纤薄的花瓣显得有些飘摇不定。
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或许是觉得那些乱七八糟闲聊的话不太适合在现在说。
于是两人之间又沉默了下来,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着,在法子绪的手机电量耗尽之时,在此之间缄默着的联系也被切断了。
次日。
气温落得很快,法子绪穿了件厚外套出门。
昨天临时毁约去和符策吃饭,便答应了风早神一程陪着去看房子。
小孩家境很好,定然是住不惯宿舍的。三个小区三套房型,本来小孩看起来还很纠结,法子绪说第二套好,他就立刻签了合同。
其实法子绪对这方面也不了解,但他看这套和符策家是差不多的格局,那应该就是好的了。
有法子绪这么一决策,一程的拍板就快多了,很快就带人去了璟晟广场挑家具。
各大设计师的艺术品陈列开来,各种风格琳琅满目,眼花缭乱。
价格更是把法子绪看得头晕眼花。一想到整个广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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