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好,根本不会理解我这样的人。”
陆念深:“……我的孩子不能失去他的父亲。”
方应雪从口袋里拿了张纸给他,打字说:“孩子是他的?”
陆念深擦眼泪的手一顿,闷闷点头:“嗯。”
方应雪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这是别人的事,他管不了那么多。
但大家都是oga,他还是想提醒一下对方。
方应雪:“他很滥情,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好过的。”
“所以呢?我有得选吗?方应雪,要不是你,我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陆念深攥紧了手里的纸巾,红着眼睛恶狠狠地说,“方应雪,离我远点,离他远点,别再出现了好吗?算我求你了。”
方应雪:……
见他这么坚持,方应雪没再多说什么,起身走了。
“小念,你和应雪说了什么?他怎么走了?”陈照川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陆念深回头,对上他幽深的眼神。
陆念深身体下意识一抖,勉强笑起来:“没什么啊,他说他有事就先走了。”
“这样啊。”陈照川伸手替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声说,“回去吧。”
“……好。”
方应雪牵着饭桶往回走,路上又遇到了黎子殊。
对方手里拎着一个医疗箱,满脸轻松,像是刚解决了什么问题。
“嗨,是你啊,又见面了。”黎子殊笑眯眯地朝他打招呼,看见他一个人时还有些疑惑,“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远辞不陪你吗?”
方应雪摇头:“他易感期了。”
“哦,懂了。”黎子殊点头,蹲下来摸了摸饭桶,“可能是怕伤到你,他易感期的时候确实挺疯的,我跟阿野两个人都按不住他,好在现在可以吃药控制一下,不过那药的副作用也……啊,不好意思,多嘴了呵呵,你就当没听到吧。”
黎子殊抬头朝方应雪尬笑了下。
方应雪拿手机的手紧了紧,全然没意识到这话有什么问题,他问:“副作用是什么?”
“……也没什么,他一个alpha,死不了。”黎子殊摸着下巴,认真道,“那药是最近上的,药效强。副作用么,最多是让他昏睡,浑身无力,睡个好几天吧。”
见方应雪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黎子殊挑了挑眉:“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方应雪的脸白了红,红了白,最后只能扯出一个尴尬的笑,他摇头:“没什么,黎医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没事我就先走了。”黎子殊走了几步又往后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对了,这个上面有我的电话,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说着,他朝方应雪k了一下,走了。
方应雪:……
萧远辞昨天晚上吃药了吗?
应该没有吧?那时候的萧远辞看起来精力旺盛,总是表现得欲求不满,不太像吃了药的样子。
但方应雪不放心,回家后把饭桶交给下人,自己上楼给萧远辞打电话了。
等了大半分钟对面才接起来:“喂?老婆怎么啦,是想我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干哑绵软,听起来像是没什么力气的样子,方应雪下意识抓紧手下的床单,他张了张嘴后才想起来自己没办法说话,只能低头打字。
[嗯,很想你,你现在怎么样了?]
“打了抑制剂,没事,我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老婆你不用太担心。”萧远辞轻声说,“倒是你,你要注意休息,不要生病了,好不好?”
方应雪垂下眼睫,纤长的鸦羽在眼下映出一片阴翳。
[我想看看你。]
萧远辞停顿几秒,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老婆,我现在还没起床收拾,不好看,晚点我再给你打回来,好不好?”
“老婆,我乖乖的,你也乖乖的,好不好?”
方应雪拧着眉,不太想听。
萧远辞越是遮掩,他就越是担心,让他不得不怀疑萧远辞现在的真实状态。
[我可以乖乖的,但前提是你不能骗我。]
萧远辞闷笑起来:“老婆,我怎么会骗你呢?我有没有事,你昨晚不是看见了吗?我精神的很呢。”
被他这么一打岔,方应雪也放松下来,他红着脸给萧远辞发消息。
[知道了,你不舒服一定要医生打电话,然后告诉我。]
“嗯,好,老婆我有点困,先睡觉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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