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的扒拉了半天,甚至从里面扒拉出两个用过但洗干净了的套套。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阮寂白浑身僵硬扭头去看冯昌,似乎想要讨要一个说法。
一桌子的破烂,居然连一块钱都没有!
那他费这么大力气下注干什么?
阮寂白现在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笑话。
可惜冯昌根本没看见阮寂白的手势,整个人双眼放光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
眼里的贪婪几乎凝成了实质。
阮寂白居然一下子赢得了这么多的战利品。
“阮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就赢了这么多!我做梦都不敢想!”
冯昌激动地说道。
【你还真是穷鬼转世,做个梦都这么没出息……】
阮寂白鄙夷的瞥了一眼冯昌。
【这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我还以为有钱呢,从来没赌过这么寒酸的赌局,早知道就不参加了,真晦气!】
阮寂白满脸都是嫌弃。
“阮哥,你有所不知,这些东西在监狱里可都是硬通货!”
【你放屁,就这卫生纸!开塞露!痔疮栓!!这些东西哪个看起来像硬通货?为什么不是赌钱!】
阮寂白狂翻白眼,像香烟、方便面、榨菜、咸鸭蛋什么的,他也就忍了,好歹能吃。
其他的东西他简直都不想说。
“阮哥,这里严禁赌钱!监狱环境艰苦,像这种卫生纸全部都是定量供应的,有的时候几张卫生纸在监狱都可以当小型货币来使用。还有这些开塞露痔疮药这些可都是药品,在监狱的需求量可是很大的。”
冯昌说的头头是道。
阮寂白勉强从这一堆垃圾里面挑出了一管还没有开封的痔疮膏。
“嘿嘿,阮哥,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困扰啊!你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
冯昌暧昧的朝着阮寂白眨了眨眼。
阮寂白斜睨了一眼冯昌,拧开痔疮膏的上的盖子,挤出一些随意涂在自己乌青的手臂上。
然后将那管痔疮膏重新丢回到了桌面上。
【痔疮膏里有活血消肿的成分,我凑合一下!】
明天是周日,裴先生说他会过来探班。
可不能让裴先生知道他在监狱里打架,不然一定会生气,然后狠狠惩罚他!
说到狠狠惩罚他……
阮寂白摩缩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也不是不行!
【桌上这些东西我都不需要,你们想要的话,自己分了吧。】
阮寂白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眼的,摆摆手像丢垃圾一般,对桌上的那一堆战利品视若无睹。
冯昌嘴巴张的老大,他不敢想象,他要是拥有了这么多的财富,以后在监狱里可以换来多大的便利。
“扑通!”冯昌当场就给阮寂白跪了。
他激动的热泪盈眶,就差没抱着阮寂白的大腿暴风哭泣了。
第二天一早。
裴先生就来到了监狱。
跟正常的探监不同,裴先生跟阮寂白见面,并没有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
而是走的特殊通道,监狱特地安排了一间会议室,供两人见面。
福利待遇直接拉满。
而冯昌作为阮寂白的首席翻译官也很荣幸的出现在了现场。
“他是谁?”
裴祉琰皱着眉头看向冯昌,这东西的出现妨碍到他跟阮寂白亲嘴了。
【他是我的翻译。】
冯昌赶紧发挥了自己的功能性。
“小白,所有的证据我已经全部提交了,上面审核还需要时间。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
裴祉琰生怕阮寂白在监狱里过得不好,赶紧给他汇报进度。
阮寂白确实不想继续待在监狱里了,卫生纸都特么成货币了,吃的也不好,睡得也不好,阮寂白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这样的苦日子了。
自从成为里德先生的养子之后,虽然一直饱受里德先生精神上的pua。
但在物质条件上,里德先生真的没有亏待他。
甚至在鹫城为他专门建了一座标志性的建筑物小白宫。
于是阮寂白嘴角一撇,眼睛里瞬间氤氲起一片雾气。
可怜巴巴的开始给裴祉琰打手势。
冯昌则是在一边尽职尽责的进行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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