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话呢,你哑巴啦?!”
“我如果说我是无辜的,你信不?”
阮寂白就这么坐在地上,扬着脸看向夏云至,眼尾带笑,姿态散漫。
夏云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信你姥姥个球啊,你还有脸笑?你!这事要是让你爸知道了,你看他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夏云至那是又惊又怒。
如果小白因为这件事情被他爸厌弃,赶了出来,这可怎么好啊?
“这段也掐了,先别录了!跟你们导演说这是我的意思。”
裴祉琰赶紧跟摄像小哥叮嘱道。
还好他们这个是录播,有操作的空间。
摄像小哥多少知道一些裴祉琰的身份,立马关掉了摄像机。
“他知道啊,还打了我一顿。”
阮寂白不以为然。
“他怎么没打死你呢?你是真完蛋啊,你这样,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
夏云至苦口婆心,不是他歧视这种恋爱关系,如果是在大街上看见任意两个男的牵手,他都会表示祝福。
但这个人不能是他的外甥!
“裴先生有颜有权,不仅喜欢在我身上砸钱,还愿意屈尊降贵的伺候我,我又不吃亏。”
阮寂白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笑的明媚又张扬。
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子邪性。
这话是当着裴祉琰面说的,丝毫不加掩饰。
一时间竟让夏云至无言以对,他看了看裴祉琰。
确实像阮寂白说的那样,站在客观角度上看这个男人不管是哪方面配他们家小白都绰绰有余。
可正是因为这样,夏云至才更担心阮寂白会上当受骗。
在他眼里,他们家小白好吃懒做也就算了,还有明显的性格缺陷。
除了长得好看,简直几乎一无是处,那个姓裴的能看上阮寂白,一定是天上掉铁饼了!
“你还不吃亏?我看你被人卖了,说不定还替人数钱呢?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东西!”
夏云至骂骂咧咧。
阮寂白:“你还是我舅吗?你被我舅妈附体了吧?”
阮寂白不明白,一向好脾气,好说话的舅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了。
就因为他被男人睡了?!
多大的事儿嘛。
20分钟后。
摄像机重新开机。
镜头里,阮寂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两边耳朵通红,站在肉摊前一言不发。
裴祉琰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高档西装因为刚才拉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已经不能看了。
摄像小哥几次欲言又止:
“两位老师,你们能不能稍微收拾一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被人打了……”
“还用好像吗?我刚刚被追着打了半个小时,你是睡着了吗?”
阮寂白没好气地说道。
误会
摄像小哥听到这话,在镜头后面狂翻白眼。
他还真好意思说?
他也是刚才才知道,面前这个猪肉铺的老板其实是夏白的亲舅舅。
节目组的意思是让嘉宾融入市井,给小摊商贩提供一些帮助。
结果他选了个肉铺也就算了,他还挑了自己舅舅的铺子。
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倒是干的明明白白。
现在还敢光明正大的带着自己的姘头去见自己的舅舅。
他舅舅没连带着裴先生一起揍已经是很体面的人了。
夏白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汪嫣和季时砚的任务就顺利多了。
两个都是体面人。
临时托关系简单租借了一把吉他和一个立麦,找了一个人流量还不错地路口,直接开始了表演。
汪嫣是一位歌手,她的声音非常有辨识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踩踏事件。
最终确定由汪嫣负责坐在一边弹吉他。季时砚负责唱歌。
季时砚作为演员,只是在他自己主演的电视剧里唱过两首主题曲。
线下唱歌的话,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人通过他的声音把他认出来。
两人都是全副武装的打扮,衣服帽子口罩手套,一样不少。
一时之间竟分不清他们到底是来进行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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