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大哥,长兄如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既然你来都来了,我也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要不然这样咱们四六分?我四你六!你觉得怎么样?”
阮景行的眼神里酝酿着熊熊的怒火。
他妈的!
阮寂白!!
你是真的狗啊!
什么叫他来都来了,不能让他空着手回去?!
所以就让他带着一身伤回去吗??!
阮怀璋显然也没想到阮寂白能说出这番话来!
果然不要脸,各有各的花样啊!
“大哥,你别这么看着我呀!看得我心里毛毛的……那五五成不?!”
阮寂白商量道。
阮景行叹了一口气,阮寂白这王八蛋,是真不拿他当人看啊!
但凡他有点良心,也不至于一点良心都没有。
最后还是阮怀璋发话了。
“阮寂白,不管你大哥挨多少下,该你的一下都不会少!你拖多久,我就打你大哥到多久!”
阮怀璋说完又给了阮景行一皮带。
阮景行也不冤枉,他要是对阮寂白真的上心,阮寂白也不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来。
“等等!我出来!我出来……”
阮寂白狼狈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鞭子呢?”阮怀璋问道。
“不是吧?打他用皮带,打我用鞭子?这不公平!”
阮寂白叫嚣。
“那是因为你把鞭子偷走了!你要是不乐意,我再给你大哥补两鞭子!”
阮怀璋骂道。
阮景行:“……”
他一定是个很贱的人,这下确诊了。
他干嘛要进来找晦气?
“那算了……”阮寂白老老实实地从桌子底下将那根短鞭掏了出来,递给了阮怀璋。
“你良心发现了?”阮景行有些意外。
“不是,主要是打你对我没好处……”阮寂白诚实的说道。
阮景行:“……”
他就知道!
马德!
阮怀璋接过短鞭并没有自己动手,而是将他转赠给了阮景行。
“你来!”
“我?”阮景行有些意外,但还是接了过去。
阮寂白一看掌握真理的人变成阮景行,连忙抱住了阮景行的大腿开始求饶。
“哥!大哥!我们可是亲兄弟呀,血浓于水!你不会下死手的对吧?”
阮景行只觉得现在这个场面,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荒诞感。
“打他三十!好好给他松松皮,不许手下留情!”
阮怀璋命令道。
阮景行刚要动手。
阮怀璋看着阮寂白可怜兮兮的样子,改口道:
“二十吧……不许放水!”
阮景行一愣,这还是第一次他爸定好了惩罚数字,临时改口的。
“嗷!!!爸!爸!救我!好疼啊~~~”
阮景行确实没有放水,他也知道这东西咬在皮肉上的滋味不好受。
但绝对没有阮寂白表现得这么夸张。
“啪!”
阮景行挥起短鞭,又给了我阮寂白一下。
阮寂白直接被打得哭爹喊娘,跪都跪不住了。
哭得相当有节奏感。
阮景行的关心
“算了,十下吧,给我重重的打!”
阮景行:“……”
他真的很想问一句:
爸,你的原则呢?
阮怀璋一边想要给阮寂白一个教训,一边又实在听不得阮寂白的鬼哭狼嚎。
于是选择了眼不见为净,直接摔门离开了书房。
随着书房大门的关闭。
阮寂白的哭声也戛然而止,阮景行下一鞭子甩在阮寂白背上。
对方竟然没有哭,甚至都没有出声,连身型也没带晃的,只淡淡的吐了一口浊气。
“你怎么不嚎?”
“大哥,你不是说你不吃这套吗?”阮寂白反问。
阮寂白的表现前后反差太大,让阮景行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阮寂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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