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饿了。
连容也饿。
扯着秦颂一翻,直接坐到他肚子上。
只是这么一靠近,连容就觉得身体里有一大滩水在不停往外淌,隔着布料洇出来。
那基因改造药是真特么好使,连容已经不止一次这么感慨过了,这么想着,人直接伏了下去。
这段时间两人没真做()过,连容想了就用别的玩意儿代替,但不像现在这样这么汹涌,好像滚滚长江水,滔滔不绝。
衣服淹透了,两个人都快被淹死了。
房间灯没开,晚上有月亮,照透了玻璃窗,黏糊糊地裹在两人身上。
连容手指能摸到秦颂胸口那道疤,凸起来的,斜着一条,他贴着那道疤,指尖一压:“疼吗?”
“疼。”秦颂深吸口气。
“现在也疼吗?”连容松了力道,只是指肚轻轻贴着那道疤。
“也疼。”
秦颂没说谎,确实疼,一碰就钻心的疼。
但越疼,他就越想要连容。
连容低头,在秦颂心脏那道疤上亲了一下,又吹了下:“一会儿就不疼了。”
一会儿秦颂确实不疼了,连容是有魔力的。
秦颂这么想着,直接更深地()了进去。
……
……
……
夜宵没空吃,连容天亮才睡着。
秦颂睡不了,他还得去工作,只是抱着连容眯了一小会儿。
两个孩子去公司早八上班的事儿,一开始大家都以为秦颂是说着玩儿的,结果第二天早上七点秦颂就亲自给那俩崽子打电话,问他们起床了没。
邱向阳迷迷糊糊摸到手机接了电话:“哥……才七点……”
“都已经七点了,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十分钟后到,留给你起床洗漱吃早饭的时间不多了。”
电话那头传来邱向阳的嚎叫。
宋欣安那边也差不多,秦颂听见她喊了一句“哥你来真的?”,他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俩孩子鬼哭狼嚎地爬起来穿衣服洗脸,秦颂挂了电话,又给秦朝和宋莱分别打了一个。
秦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电话那头支支吾吾:“那个,小颂啊,他俩哪会啊,就会吃喝玩乐,做不好公司的事,可别给你添麻烦。”
“爸,你的态度需要端正起来了,怎么能这么教育孩子呢?他们现在还小,但早晚都是要来帮我忙的,怕出错,就好好学。”
宋莱也说了差不多的话,秦颂听完只回了一句:“十三了,不小了,我十三岁的时候已经跟着爷爷到处开会了。”
宋莱那头沉默了几秒,没再说什么。
秦朝和宋莱不想继承家业,他们自己什么样自己心里知道,别人都说他们是废物二代,但他们的志向也确实不在家业上。
好在他们生了个顶用的儿子秦颂,从小的目标就非常明确且专一,就是接手秦家,他们才能顺心顺意过这么多年。
另外生的小的,他们也是本着孩子开开心心过一辈子就好,上头有个好大哥顶着,他们并不想俩孩子去跟秦颂争什么。
但现在看秦颂的意思,是真的想让俩孩子去帮忙的,俩人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颂坚持,他们也只能同意。
俩孩子7点59到的公司,秦颂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工位,就在他办公室外面那间小会议室里,两张桌子,两把椅子,两台电脑,旁边摞着半人高的文件。
一个行政主管等着他们,见人来了,笑着递上两份日程表:“邱少爷,宋小姐,今天的安排是上午熟悉各部门职能,下午跟着业务组旁听项目会,晚上交一份总结报告。”
邱向阳看着那张日程表,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排得密密麻麻。
宋欣安翻翻那摞文件,全是项目资料,两个人对视一眼,四眼一黑又一黑。
一天下来,俩孩子被使唤得团团转,晚上一起去找秦颂哀嚎痛哭抗议。
“哥,你雇佣童工是违法的。”
“我们又没签劳务合同,怎么能算雇佣童工?”秦颂理直气壮。
“没签合同就是打黑工,打黑工更是违法的。”
“自家事儿,怎么能算打工?你们可是继承人。”
“我们不想啊,哥,我们只想吃喝玩乐。”
“允许你们吃喝玩乐,但在那之前要先帮大哥把事做好,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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