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次也是倒霉,我们家族亲,说实话,几百年前都闹的鸡飞狗跳了,小时候还夺过咱们田的,他们家危害乡里,竟然把帽子扣在我身上,说我纵容族亲。”
芷琳道:“这也是常见手法了,表兄还好么?”
张大舅道:“你表兄倒是无事,也只能这般了,我还被罚了铜。”
张氏不禁问道:“你们也难得这几年攒了一笔钱,在汴京要买宅子怕是难了,是打算还在汴京还是回乡?”
“还是回乡去了,爹娘我们也打算接回去,可想着你们娘几个人太少了,让他们平日给你们做个伴。”张大舅也是心疼妹妹。
芷琳也是舍不得大舅舅,大舅舅长的就壮,手跟蒲扇一样,人也是威武的很,最重要的是热心,对张氏这个妹妹颇为爱护。
张氏倒是出了个主意:“我们家在洛阳还有个庄子,董小娘死在那个庄上,你们现成进去住去。”
“这样还真可以,舅舅,到时候您也帮忙看看庄子上的情况如何。”芷琳笑道。
如今他们家很难长臂去管洛阳的事情,如果能够让大舅舅他们去住在那里,也算是震慑作用。
见张氏芷琳都支持,张大舅当即就同意了。
不过,张氏也道:“你回洛阳之前,先去教训那几个人,我也不是说打他们,但至少也要把他们说一顿。”
张大舅是很信任妹妹的,毕竟当年妹妹的决策几乎都是正确的,就连他本人当时也是因为妹夫才能够升上那个位置。
这些族亲远在老家,做的这些事情却让对手知道,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张大舅母也道:“是啊,你官位都被这些人弄没了,凭什么放过他们?总要震慑一下才行。”
外祖母张老太太更是激动:“这群坏种,我真想把他们的头拧下来,以前在老家就占咱们家的田地,如今倒好了,做出这样的混账事。”
芷琳在一旁想她总算是知道张氏为何脾气如此剽悍,完全是因为外祖母其实也是这样的人,可就是这样性情的娘,竟然在爹的后宅装着贤淑,也难怪她对孟家那群小娘甚至是孟旭都没什么好感。
一个人压抑自己的性格,去迎合别人,这是多么的难过啊。她自己就是做明星,做明星某一种程度也是要卖一些人设,或者演一些自己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你就得压抑自己的性情,有时候甚至还会有点抑郁。
所以,等大舅舅他们走了之后,芷琳就把自己心里话和张氏说了:“娘多么不容易啊。”
张氏笑道:“既然选择了你爹,我肯定是要做好这个妻子的,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做人家的续弦,做续弦天生就矮了别人一头,男人也会有区别。”
“娘为女儿打算的可真不少。但女儿也不愿意总陷入婚事这件事情上,咱们自己忙自己的,有些事情也是缘分。”芷琳笑道。
三月十五,杨琬出嫁,芷琳早上把茉莉花的水浇了,再陪她娘一起过去的。
只是天天闻着花的花香,结果里面都是头油的味道,芷琳瞬间有些窒息,正好借着抱策哥儿的机会带着他到外面走走。
策哥儿现下已经会说很多话,几乎全部是张氏亲自教的,跟小人精似的,一出来就道:“姐姐,里面没有咱家香。”
“那你觉得咱们家什么香?”芷琳逗他。
策哥儿立马道:“是淡淡的香味,鼻子不痛。”
“你是说你的鼻子香的发痛吗?”芷琳都想笑了。
策哥儿笑嘻嘻的点头,走了一会儿路,又要跑,跑了一会儿又累了:“姐姐抱我。”
芷琳看快两岁的策哥儿,看了看自己今日穿着浅色的衣裳,有点为难,正欲抱起,却见后面有男子一把抱起策哥儿,一看,原来是陆经。
“今日你也过来了啊?”芷琳也是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