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宝物,气息低低地缠在她的脸颊边,痴迷又安静。
“那她该多么委屈……我们一起爱她,不好吗?”
他又重复了一嘴方才的问语。
平心而论,这句话比刚才的时停诱惑更能打动苏知白。
“怎么一起?”他生硬询问。
徐言亲了亲云慕予的唇,随后伸手扒开女人的小嫩批,被他刚刚干得泛着湿意的部位便张开了个欲求不满的小口,腿根处肥肉被男人修长的手指压陷一小片。
苏知白明白了徐言的暗示,当即脱下了裤子,扶着已经不知道硬了多久的粗屌,对准嫂子的小嫩逼就要过去捅。
徐言突然问:“是处吗?”
这小子流里流气,又是小辫子又是挑染红毛的,耳朵唇上还打着钉子,徐言可不想让不三不四的脏狗碰云慕予。
“是。”苏知白咬牙。
某些场合确实是他常去的地方,但他真的只是爱往那种乱糟糟的氛围凑合。
真的只是氛围。
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他向来敬而远之。
他是干净的。
只是……
苏知白的俊脸呈现出几分菜色。
他特别希望用质疑口吻询问自己是不是处的人是云慕予。
而不是一个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