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同类,但迟桉昱不是。”
他早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个谢君翊对迟桉昱言听计从,从来都不反抗,按正常来讲,一般人被羞辱使唤眼底早就有恨意了,但是谢君翊没有。
而且不仅没有,眼底对迟桉昱都是纵容,也就迟桉昱这个直男看不出来了。
哦,所以呢?
“哦,所以呢?”谢君翊风轻云淡的反问。
柏靳也很厌恶谢君翊这副清高自傲的模样,这下抓到了别人的把柄,他恶劣道:“你就不怕我告诉他,你对他心怀不轨?”
谢君翊撩起眼皮子,就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唇角讥讽道:“你一个小三生的儿子,他厌恶你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相信你的话。”
小三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柏靳,他怒目而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不是小三!”
谢君翊笑了,但是笑意不达眼底,说出的话却足够让人破防,嗤了一声,“你说不是,那就不是吧。”
杀人诛心。
柏靳简直气疯了,他打不过谢君翊,在嘴上也说不过他。
谢君翊勾起一抹讥笑便又转身下楼了,第一反应就是去往餐厅,他随意瞥了一眼餐桌,就知道是迟桉昱吃剩下的了。
鸡蛋只吃了蛋白留下蛋黄,牛奶只喝了一半。
他左手懒散地撑着桌面,右手拿起叉子将剩下的蛋黄给吃了,顺便贴着迟桉昱喝过的位置将牛奶也一饮而尽。
柏靳心里扭曲,他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愤愤不平。
“你究竟喜欢上他什么了?如果不是生在迟家,他简直一无是处。”
谢君翊手里还握着牛奶杯,狭长深邃的眼微上挑,透露着上位者的矜傲,眯起了眼睛,他其实也不想在迟家对这个碍眼的人动手的,偏偏这个人总喜欢挑战他的底线。
他的宝贝在他眼底自然哪里都是好的。
“怎么?你嫉妒啊?”谢君翊语气骤然冷厉,眉峰压低,眼底裹挟着犹如寒夜般浓烈的危险。
下一秒,柏靳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谢君翊的动作,半空中便朝着他飞过来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他瞳孔微缩,刀锋仿佛慢动作的放大在他眼前。
然后骤然惊鸿似的,泛着寒光,擦着他的脸颊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谢君翊眼神彻底变了,暴露了他原本阴鸷的一面,他阴恻恻道:
“你该庆幸这里是迟家,不然离开了这里,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你弄死了,迟桉昱这三个字也不是你那张嘴有资格说的。”
柏靳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他忘记了谢君翊看似的好脾气是迟桉昱在时才会那样,那天掐他脖子的人才是真正的谢君翊。
就在这种紧张的氛围时。
谢君翊的手机微信响了一声。
他迅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见是迟桉昱发来的消息,脸色缓和了些,但是看清楚内容后,他脸色又沉了下来。
迟桉昱回复着:我来齐家了,中午不回去吃饭了。
又是齐家!
谢君翊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齐宅。
迟桉昱是在一众佣人的注视下光明正大进去的,齐佑在家换回了男装,赶紧朝着迟桉昱招了招手,“桉昱,这里!”
迟桉昱迅速上楼,两人进了房间一上午便没有再出来了。
“我爸那个死老头,防贼似的防着我,我在家里待着都不安心,还是你爸好。”齐佑跪坐在地上,手里捏着高脚杯与迟桉昱碰了一杯。
迟桉昱想到了迟父就让他想到了柏靳那个晦气玩意,“好啥啊,都把他白月光的儿子带回家里来了。”
话落,他将红酒一饮而尽。
齐佑瞪大了眼睛,仿佛嗅到了什么八卦,“真的假的?”
迟桉昱重新将酒杯满上,耷搭着眼皮子,“当然是真的,不过我妈和他离,顾忌着我,他也没再娶了。”
“那咱俩真的是同命相连,好兄弟,再碰一个。”
迟桉昱喝的也有些多了,微微染上了些醉意,正准备再来一杯时,房门被敲响了。
佣人站在门口道:“少爷,迟家来人了,说是时候不早了,该用午餐了,来接迟少爷回去的。”
迟桉昱:? ? ?他爸白天根本不管他去哪里,只要晚上按时回家就行,谁来找他?
07系统预判了什么,幽幽道:【你是不是把凌管家给忽略了。】
毕竟他现在对那位牛逼管家也是相当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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