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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就……电动牙刷。&rdo;
团长艰难地说出指代词,惹得萨瓦嘎嘎大笑,&ldo;上床那两个字烫嘴还是咋地?&rdo;
&ldo;你倒是提醒我了,&rdo;白翎掏了掏口袋,摸出一颗药片,若无其事地扔嘴里,&ldo;我先做点小准备。&rdo;
正好,药不吃都要过期了。
团长顿时笑容消失,惊疑地问:&ldo;你吃的什么?&rdo;
&ldo;避蛋药。&rdo;
&ldo;oga还要吃这个?&rdo;
白翎看了他一眼,解释道:&ldo;以防老伊心情好。&rdo;
团长难以置信地问:&ldo;……那他要是心情不好呢?&rdo;
白翎想了想,认真回答:&ldo;那我吃两颗。&rdo;
团长:&ldo;……??&rdo;
还要承受两次?!舍身大义为群众,孤身探险战怪物。身为貌美的oga,不幸被强权看上,被迫雌伏于他人身下来为大家换取利益……
团长看白翎的眼神突然变得肃然起敬。
诺思装模作样地垂泪:&ldo;啊,我们鸟鸟,年纪轻轻就成了权力的玩物。&rdo;
&ldo;玩物?&rdo;白翎毫无所觉,摸了摸下巴:&ldo;谁玩谁还不一定呢。&rdo;
说完,他便走了。等会舰船要靠岸中转站,他还得操控对接。
剩下的三人大眼对小眼,团长踯躅半晌,问道:&ldo;白翎他……是不是有点oga认知障碍?&rdo;
萨瓦手臂一搭椅背,松松靠着:&ldo;没那回事。他应该只是分化太晚,当了太长时间的beta,没什么性别意识。&rdo;
&ldo;对哦,掐指一算,鸟鸟应该快完全分化了。&rdo;诺思回想起白翎上一次分化的时间。
萨瓦眉头一跳:&ldo;希望别在船上。&rdo;
团长:&ldo;怎么?&rdo;
萨瓦神情有异:&ldo;还问怎么?你带了那么多alpha佣兵,他一分化,全船的a都得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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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超凡的记忆力和知识储备量,诺思成功挤进核心团体,成为领导层第四位人物。
驾驶舱里,诺思在航行日志上记录:
【重大事件:第一届小饭桌代表大会顺利召开。与会人:白翎,萨瓦二世,霍鸢,诺思】
萨瓦啧啧称奇:&ldo;还真是像模像样的。&rdo;
诺思瞥他一眼,尽量维持低调:&ldo;要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被抓进监狱的?&rdo;
&ldo;你是复辟派?&rdo;座椅前排,白翎转过头插了句话。
&ldo;嘛,也不是。我只是觉得,能推动历史进程是很伟大的事,想在教科书上留下自己的名字。&rdo;诺思回忆往昔,还历历在目:
&ldo;其实我是高校的历史系讲师,刚入职没两个月。这年头,找一份工作可不容易了,我呢,也不知道珍惜。上课的时候跟学生高谈阔论,说嗨了,就把暴君凯德给骂了。结果一下课,我就被拷上手铐装上了车。&rdo;
&ldo;审判都没审判,直接送进监狱,判了终身监禁。&rdo;
&ldo;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国家完了,彻底完了。&rdo;
诺思叹息一声,忽然话锋一转,嘿嘿笑起来:&ldo;不过监狱里很好玩,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那里的。&rdo;
诺思是苦中打趣。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确实没夸张。在暴君的恐怖抓捕下,监狱里关着各种政治学家,历史学家,社会学家,语言学家,全都是牙尖嘴利反抗当局的一把好手。
听说因为天天搞文字狱,抓得人太多,大学某些文科专业都要取缔了。
老师都蹲局子去了,还学什么学?
可以说,全帝国学术气息最浓厚的地方,不是顶流期刊,也不是星际讨论会,而是附属星中午放监时的小角落。
一群人往那一蹲,讨论的不是《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就是《黑格尔法哲学批判》,把狱警弄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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