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野拿起来看了两眼,挂断,然后回了句消息:【在大厅,等会回去】
他打字的时候,何君华凑在旁边伸头偷瞄。结果这一看,一眼便看到了那堪称银乱的备注:
[接吻练习搭子]
浓烟四起,熏得人睁不开眼。甄野眯了眯眼睛,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企图润泽干燥的眼角。可不出一秒,汹涌扑来的滔滔热风,就烤干了他的泪。
眼前一片猩红透亮,火把天与地烧得通红,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甄野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
火场里的每一刻都极其煎熬,度日如年。他们必须抵抗着生物怕火的本能,不断迎着火势前进。
“呲!”
富含营养的腐殖土下,猛然喷起三四米高的火舌。甄野忍耐着火烤,挥汗如雨地在脚下挖着防火沟。
忽然,一队人抬着弹夹,从火舌里跑过来。
“让开,让开!”
担架从身边路过,甄野瞄了一眼,发现那是个手臂木质化的植物人。对方受伤严重,已经失去意识,半边身子被烤焦了。
甄野咬紧嘴唇,脸色煞白。但他一点声音也没发出,只垂下眼,拼命加快着灭火的速度。
不幸中的万幸,在几个小时后,火势终于得到了控制。甄野的体力已经耗尽,2队将他替了下来。
他跌跌撞撞踩过满是灰烬的土地,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汗水刷洗过的惨白脸庞。
有人给他递了一瓶水,他靠在车上,缓慢地拧开往嘴里倒。
对面是一辆救护车,他们正在安排运送烧伤的异种。甄野麻木地喝着水,耳边隐约传来模糊的嗓音:
“……快,快走。”
“什么?”护士俯下身去听。
“快,走!”那个重伤的异种,艰难地喘了口气,“002说,他说……”
甄野捏紧瓶子,快步走过去问担架上的人,“他说了什么?”
“他说,疗养院的防御系统启动,”异种断断续续道,“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会,自爆……”
“他们不会留下,证据……”
“他们会,毁灭一切……”
“你们快走,走——”
甄野瞬间感到难以呼吸。
他小腿发软,差点站不稳摔下去。
和麻木疲倦与撕心裂肺的痛一起传递到神经的,还有小腹里难以言喻的剧烈收缩感。
有规律的,愈演愈烈的腹部酸痛席卷向他。他捂住自己微微突起的肚子,冷汗唰得下来,再抬头时,眼眶已经疼得通红。
结果这alpha竟然鼻息热烫地擦过他脸颊,哄着他,“还没开饭,再一会,”然后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宽松的毛衣里塞。
让甄野的手,贴到他饱满的胸肌上。
收买他。
甄野能怎么办。
被“挟持”的oga,只能满脸假装隐忍,一边抓揉着温热的大扔子,一边深深吻了个爽。
直到脚趾在运动鞋里痉挛缩起,外面渐渐响起了敲门声,两人才难舍地分开。
甄野低着头,随手拽了张餐巾纸擦嘴。
斜眸一瞟,年长的alpha正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舔着牙尖,眼底烧着暗色的欲焰,缓缓回味。
甄野觉得,要不是场合限制,那眼神都能把他的衣服撩起来。
完了,俩性压抑碰一块了。
但甄野面上依旧不显不露。
他去给传菜生开门。来回上菜的间隙,容屿意有所指地问了句:“感觉如何,抵触吗,还是可以接受?”
他问他吻的激烈程度。
甄野往那一坐,淡定得要命:“一般。”
容屿神色自若,被评价一般也不恼。修长指骨端起茶盏,垂眸抿了口雨前龙井,清新,但远不如唇齿残留的oga信息素来得美味。他顺理成章道:
“下次多练习练习,争取叫小兔满意。”
甄野勾了勾唇,懒得接容屿的话,问他准备找谁练习。
他把玩着手机,百无聊赖似的,随手把容屿的备注名改成了:
[接吻练习搭子]
也不知道容屿给他的备注是什么。
按照这人沉稳的性格,估计没有备注,或者只写了真名?
坐了一会,甄野收到小刘的消息。
小刘:【照片】
甄野坐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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