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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拱手深深一拜,神色恭谨“阁下如此神通,可愿意入讲武堂教授我族之人!”
白归尘平淡道“我只与你有交易,对教授弟子并不感兴趣。”
紫霆蓦地反应过来白归尘愿意点化她,乃是为了请她寻人,心中虽有几分惋惜,却还是真诚道“阁下所托之事,我定然会尽全力去找。”
白归尘淡淡颔首,问她“你这里可有幽州地图?”
“有!”
紫霆随即展开桌上一卷厚厚的卷轴,对她说道:“这幅山海图乃是十年前所绘,幽州格局尽在此中。”
白归尘眉梢微微皱了皱,仙洲地图皆存于玉牌之中,山川地貌皆用仙法以十分真实的模样呈现,完全不是眼前这幅地图能比拟的。
她尚不习惯看这样的地图,便以留影珠将其拓印下来,随手将一枚玉牌递给紫霆“若你寻到我要找的人,或是有她的消息,便击碎此物我自会知晓。”说罢,她转过身便要离去。
紫霆诧异道“阁下这便要离开吗?”
白归尘道“我要去寻她。”
“可是幽州极大,阁下只带一副地图又如何能找到想找的人。”紫霆有心想要留下她,便将幽州所存在各种小族与复杂程度皆与她说了一遍。
白归尘听罢果然有所迟疑。
紫霆趁势又道“仅在墨夷城便有数百万人之众,更别提各个大小城镇以及其他部族,阁下虽有通天之能,但要在这样的茫茫人海中找到想找的人,却还是不容易的,我兼讲武堂教官之职,在这墨夷城还是有些人脉关系,只要我开口,定会有不少人愿意帮忙。”
白归尘握着玉牌的手微微一紧,眉宇间显出一点愁绪。
思忖少顷,她轻轻叹了口气“那便先由墨夷城找起,劳烦你与我详细说一说墨夷城。”
紫霆心中微微一喜,只要她愿意留在墨夷城,那一切便都好说。
赵持岚与紫霆府中众多奴隶一般,日常皆是做一些奴隶做的苦差事,自从那日练兵场她被带走之后便没见过白归尘,心中担忧至极,寻得一点空隙便想打听。
她亲眼见过演武场中那些人不要命的样子,生怕白归尘受到什么损伤。
可当她终于摆脱看守悄然溜出去后,却发现白归尘在教那位墨族的教官玄法,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那位大人不是西荒来的大人物吗?为什么会教墨族的敌人玄法,她叛变了吗!
“低贱的西荒奴隶,竟敢跑到前院来!”
很快便有守卫发现了她,厉声呵斥着,便要将她带下去惩罚。
白归尘余光瞥见,身形瞬地一闪落在了赵持岚面前。
“住手。”
紫霆遥遥阻止守卫的动作。
她已然知晓了白归尘并非西荒人,自然也与赵持岚毫无干系,但见白归尘有心护着她,眼眸微转,这位阁下除却寻人一事,对周遭一切皆是漠不关心,她几乎都要忘了这个奴隶的存在。
不如将这个奴隶当做顺水人情送给她,于是笑着说道“阁下既然喜欢这个奴隶,便让她在你身边伺候罢。”
赵持岚的面容比之前那段时日所见要消受许多,眼眸中也不见什么神采。
白归尘看见她余露在外的腕骨伶仃的挂着个笨重的金属镯子,眼中闪过一点怜悯之色,伸手便按在了那只镯子上。
紫霆心中一惊,脱口道“此物不能摘!”
白归尘偏头看她,漠然说道“天道之下万物平等,不该有贵贱之分。”旋即手下用力,那枚镯子上的灵炎晶瞬间便被抽走了力量,变成一颗灰扑扑的石头。
在赵持岚吃惊的眼神下,她将那枚镯子从她腕上脱下来随手丢去了一旁。
一旁那名守卫像看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悚然转向紫霆。
紫霆沉着脸警告般瞥他一眼,他瞬间垂下头,拱手“属下告退!”
紫霆拿白归尘没有办法,只得对赵持岚严声说道“你的奴隶身份虽然被赦免了,但日后不可离开府中半步,一旦我发现你出去,无论是做什么一概以西荒的奸细论处。”
赵持岚仍在震惊白归尘不费吹灰之力便除去了那个可怕的东西,闻言,怔怔地点了下头。
白归尘对紫霆所言并无异议,她只是单纯以自身能力回报赵持岚之前对她的善意,再多的事她未有多余的心绪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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