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正的付年是杨舒和付斯健的儿子,在我见到他们之前就已经死了,后来的付年是苏离假扮的,骨髓移植也是他一手计划,他的目的是我和爹地。”
说到这苏洛叹了口气,“其实他没有错,错的只是遇见了不对的人,他的思想和计划都在苏彻庭控制内,甚至他的命,都由苏彻庭主导。”
蚩萧玄目光变沉,“我不是圣人,他的苟且或不易感动不了我,我只知道他差点害的我的洛洛回不来。”
“可他最后还是放了我,在他活和我活之间选择让我活着,那天船若是没有被枪打坏”或许就不会分开那么久了。
菜已接连做好,苏洛一手一盘将做好的饭菜,摆外间放桌上,以至于他错过了蚩萧玄暗淡愧疚的眼眸。
桌上足足摆满八九道菜,苏洛从厨房探出头,洛昔和鹿凌也回来了,招呼他们吃饭。
人员全部到齐,蚩萧玄正好端过来最后一道菜。
苏翊看着满桌子的菜,道了句不错。
洛承砚一边给苏翊夹菜,一边对蚩萧玄道,“当自己家,不用拘束。”
尽管如此,蚩萧玄一顿饭吃的还是心惊胆战,生怕自己那句话说错了。
到手的媳妇再飞了。
吃完饭,苏洛被洛昔带到书房,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战战兢兢的在他哥面前站好。
好日子到头了。
洛昔坐在主位上,淡淡的看着他,“伤好了吗?”
苏洛脸皱起来,哪能这么快,昨天才挨了几十下,屁股现在还疼着呢,脑子里斟酌着说辞。
洛昔对他的心不在焉很不满意,“出去一趟回话的规矩都忘了?”
苏洛的心对着房间温度骤降而颤了下,“没忘,还没好。”
洛昔看着弟弟紧绷着身体站好的乖顺模样,对他这个哥哥的尊敬和怕还是和以前一样,气顺了点,“这两天我会让公司走程序,解除合并,闲了两年,心该收回来了。”
苏洛暗暗腹诽,谁闲了,在京燕天天忙着进硕,又要给一帮魔丸上课,鬼才清闲。
见他再次走神,洛昔眉心一挑,“把藤条拿过来。”
苏洛瞪大眼睛,对他哥的突然转变吓了一跳 ,外边日头正足,他心里却晴天霹雳,“哥,伤还没好,你饶了我吧。”
“把藤条拿过来。”洛昔嗓音又沉了几分。
已经是第二遍,苏洛不敢不动,洛昔的耐心一向有限,起身去书柜上取下藤条,双手捧着,站在洛昔面前。
“哥,您都是做父亲的人了,不能打人了”
洛昔被这话逗笑了,“就算我儿子跟你一样大,你犯了错,我也照样揍,这两年生活过的不错,话我都要我重复了。”
洛昔点了点右手边的桌子,“趴着,屁股撅高。”
苏洛脸一红,手攥上衣袖,记不清有多久没这样没皮没脸的挨揍了,以前上学时,每天要在书房给洛昔总结一天的课程,做完作业被检查,按照错题数量,定罚,罚完后衣服也不会被允许穿好,光着反思。
洛昔也不催促,淡淡的看着他。
苏洛被他盯的心里发怵,做了许久心理斗争,最后结果也逃不掉,红着脸走到他右侧,双手撑在桌子上,抬高。
已经不是小孩子,又谈了对象,洛昔自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褪衣服揍他,不过还是有意让他羞一会儿,苏洛就这样被晾着,洛昔竟打开了笔记本,敲上了键盘。
这样翘着等着挨揍,苏洛更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都二十二了,还像小时候一样趴着等挨打,传出去他做不做人了,心里万般憋屈,姿势却不敢动半分。
过了十分钟,洛昔看着他整个人都熟透的红了,才不紧不慢拿起来不管苏洛多大都害怕的作案工具,脚上轻轻转动椅子,换了个更好使劲又顺手的角度。
破风声响起,苏洛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菜,身后任人拿捏。
新伤一下唤醒了沉睡的旧伤,尖锐的熟悉感,毫无征兆涌来,为什么要长这个部位呀。
洛昔没有留手,三下落在一处。
“疼吗?”
苏洛松开紧咬着的牙关,刚想说话,刚张开口,到嘴边的话又被狠厉的三下,咽了回去。
这下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回话又忘了。”洛昔点了点他身后。
“洛儿不敢”
洛昔给了他几秒缓冲,扬起手,又是三下,“疼吗?”
苏洛忍着突突跳的疼,这次不敢迟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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