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奶香味,她一步三回头地瞧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住,“笙笙,好香啊。”
祝笙被她模样逗笑,“走,我带你买去。”
走远的两人又折返回小夜市,买了海盐麻薯,顺着人流往另一处的出口走去。
行至一半,人群中突然蹦出一个黄色影子,紧接着任舒晚就觉裤脚一沉,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撞到她腿上。
突如其来的东西让人惊慌失措,任舒晚本能地后退一步,惊呼一声。
“是一只兔子!”祝笙惊奇地喊道。
任舒晚垂眸去看,果然一只黄白相间的小兔蜷缩在她脚边,大半个身子趴在她脚上,耳朵紧紧贴着背部,身体颤抖,似乎受到惊吓。
任舒晚蹲下身,小心翼翼抚摸着它的脑袋,“不要怕,你是找不到主人了吗?”
祝笙:“这么小一只,估计趁主人不注意跑出来了,人一多就受惊了。”
见小兔不反抗,任舒晚轻手轻脚拖住它的屁股抱进怀里。小兔似乎察觉到任舒晚没有恶意,温暖的怀抱也格外安全,放大的瞳孔逐渐平静,耸动着鼻尖去闻任舒晚身上的气味。
任舒晚本来对毛茸茸就没有抵抗力,这下投怀送抱一个,她更是爱不释手了。
祝笙摸了摸它的脑袋,眼睛张望着周围,来去匆匆的行人没有停驻,似乎都不是兔子的主人,“好像……”
话还没说完,一位戴棒球帽的大叔挤开人群来到她们身边,“不好意思啊姑娘,吓到你们了。”
说罢,大叔抬抬帽檐,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摊位,“这是我家兔子,自己从笼子里蹦出来了。”
任舒晚循着他指得方向看去,就见路边还未摆开的套圈摊位,一个显眼的蓝色兔笼夹杂在五彩斑斓的套圈圆环中,顶部的笼门敞开着,显然怀中的小兔是越狱出逃了。
大叔笑了笑,开始套近乎,“姑娘要不要套圈啊,十块钱十个圈,套到兔子就能带回家。”
任舒晚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将怀中小兔递上前,“不用了。”
这种摊位都是赚套圈钱,要是人人都能套到东西不得赔本啊!
大叔似乎也知道拉不到客人,大大咧咧地应了声,伸手一把拎起小兔的耳朵就要走。
被拽住耳朵的小兔立刻半眯起眼,脸皱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痛苦嘶嘶声。
“诶。”任舒晚心疼不已,“大叔,你这样它会疼吧?”
“嗐,畜生懂什么。”大叔一摆手就要走,步子刚迈出一步,他眼珠一转,计从心生,回身笑道,“姑娘,兔子也卖,58带笼子送草。”
任舒晚本能想要拒绝,但看到小兔难受狰狞的模样,心一横,“好,我买。”
从夜市离开的时候,任舒晚手里提着兔笼,祝笙抱着送得干草。
“你会养兔子吗?”祝笙挠头问。
任舒晚尴尬地笑了笑,“不会。”
祝笙看一眼笼子里蜷缩的小东西,“倒是很可爱,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带着小兔回了家,任舒晚开始从网上学习养兔技能,看了几篇新手养兔教程,又学了一肚子邪修养兔,她骄傲的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要领。
她精心给小兔布置了笼子,铺上厚厚的毛毯,用不戴的冷帽给它当床。
看着黄白的身影窝在窝里,小小一只,耳朵微微抖动着,任舒晚居然萌生老母亲看孩子的欣慰感。
下一秒,她灵光一闪,“要不叫你元宝吧?元宝?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小兔不语,叼起一根干草,嘴巴蠕动咀嚼着,浑圆的脸抖动着,活脱脱移动的小元宝。
“元宝?”任舒晚试探地喊了一声。
元宝闻声抬起脑袋,似乎在回应呼唤。
任舒晚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元宝也喜欢这个名字。
又盯了一会儿它吃饭,任舒晚才起身去洗漱。
从卫生间出来时,元宝已经窝在帽子里睡着了,四肢藏在肚子下面,眼睛紧闭着,睡得并不安稳。
任舒晚去网上搜了搜,这样的睡姿表明小兔对周围环境保持警惕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