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确实是三尾人柱力。”从红归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佐助不由得有些恍惚。
鼬……
香磷……
一个是至亲的亲人,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为他疗伤无数次的队友。
他必须阻止鼬。若是亲哥哥杀死了香磷的母亲,他再无颜面去见香磷和水月。
以前,鼬说过他因为某种原因,在宇智波斑手下做事。那时,佐助以为——或者说强行让自己认为——鼬的理由是寻找斑的弱点,从而增强杀死斑的可能性。
但现在看来,更可能的原因是,鼬被宇智波斑那统治世界的鬼话给说服了,居然真的跟着他一起到各个忍村抢夺尾兽。
宇智波斑……一个早应该去死的人。既然他心怀怨气,从地狱爬出来,把怨气传染给其他人。污染了宇智波,污染了鼬,那佐助会让他重归地狱。
“我会说服鼬,让他不对雾隐村动手。”佐助斩钉截铁地说。
红归淡淡道:“鼬可不是个容易说服的人。”
“如果语言无法说服他,那么我会使用其它方式。”佐助干脆地说,“哪怕要把鼬的手脚全打断,我也会制止他做出错误的事。”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果断。”红归微微一笑,“那么,希望你能够成功说服鼬。”
佐助不容置疑地说:“我会成功的。”
朝红归说了声「我先走了」,佐助转身,离开水影办公室。
——
第180章 六尾 殊途无归3
人生无处不面临选择。
在兄长的梦想和同伴的亲人的性命之间,佐助现在选择了后者,但他真的知晓这选择的重量吗?
鼬可不是会被随随便便击败的人。
不过不要紧,他很快就无需做出痛苦的选择了,因为这两项都是无效选项。它们都终将失去,也都终将实现。
回想着带土给自己的情报,凉纪心中自语:鼬和鬼鲛,都是熟人呢。
希望你们能快些来吧。
快些让这一切全都结束。
【哥哥,我已经知道晓组织的目的了。】佐助通灵乌鸦给鼬传信。但鼬每天在固定时间查看信件,距离他回复还有好几个小时。
压下焦虑的情绪,佐助走到水月家门前,推门进去。
水月和重吾正在下将棋。「啪」地把棋子按在格中,水月笑嘻嘻地喊道:“将死!我又赢了!”
“重吾,你以前下过将棋吗?”佐助略带疑惑地问。大蛇丸基地中不像会给实验体配棋牌的样子。
“没有。”重吾摇摇头,“今天是我第一次下。”
“欺负初学者没什么好玩的吧。”佐助瞟了水月一眼。
“重吾什么都没有玩过,不管选什么他都是初学者。”水月说,“总不能这样就剥夺我获胜的乐趣吧!”
“随便你。”佐助走到水月身边坐下,转入正题,“我已经向红归确认,晓组织会来夺走三尾和六尾。无论那个人是不是哥哥,香磷的妈妈都有危险。”
“其实比起香磷的妈妈,我反而觉得你哥哥更有危险一些。”水月说,“红归大人肯定会保护她的,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人能够胜过红归大人。”
“比起我,哥哥对红归更为了解。”佐助说,“只要他敢来雾隐村,肯定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那他能怎么做?想办法调虎离山?调得走吗?”水月一副不相信鼬能成功的模样。
“我不知道哥哥会采取什么手段。”佐助说,“但他清楚红归的实力,仍旧加入了晓,想必这些年一直在思考对付她的策略。不管红归实力多强大,她仍然是人,有失败的可能。我已经去信给哥哥,以确定他的立场。若是他能够放弃,一切好说。但如果他被蒙蔽太深,那我也只能面对面让他清醒过来。”
“他可是你亲哥哥,你下得去手?”
“正是因为他是我亲哥哥,我才不能让他再执迷不悟下去了。”佐助果决地说,“我是唯一能让他恢复理智的人,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水月看了看钟:“距离香磷下班和你通灵乌鸦看信的时间,都还有好久,那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来玩牌吧。”
水月总能把严肃的话题跳到与严肃完全无关的事上,佐助已经习惯了。
他接过水月递给他的纸牌,在手中摊开。
≈ot;鼬先生,六尾想来是不会有问题的,但三尾你有想过怎么才能到手吗?≈ot;远离雾隐村的荒郊野外之中,鬼鲛坐在石头上,握住立于地面的鲛肌刀柄,朝鼬问道。
“在捕捉六尾的关键时刻,还是不要分心为好。”鼬平静地说。
他召唤出一只乌鸦,取下乌鸦腿上附着的纸条,随后把一个卷轴绑在乌鸦的背上,将乌鸦朝雾隐村的方向放飞。
展开纸条看了一眼,鼬点燃信件,任由灰烬簌簌落下。
“那是鼬先生弟弟的来信吧,”鬼鲛问,“不用回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