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级任务的难度对于雨由利班来说并不高。但多为护卫任务,耗时较长,基本上要半个月才能完成一个。
就在今天,执行第17个任务时,他们被雇主带进埋伏圈里,林檎雨由利为结界所困,香磷让人给掳走,水月被雷遁忍者电麻,佐助也被击倒在地,动弹不得。
极端的愤怒与担忧之中,一股莫名的热流涌入佐助眼里,他忽然获得了额外的力量与查克拉。趁敌人没有提防之际,佐助用雷流斩刺穿了他的心脏,把香磷抢了回来。
敌人震惊之余,疏忽了对结界的操控,林檎雨由利趁机脱身,杀死了绝大部分敌人,但有一小部分逃走了。而他们,还有雨由利班的其他三人,都看见了佐助突兀变红的双眼与其上一单一双的勾玉。
-
听着大家的对话,沉默片刻后,佐助开口说道:“你们问题有想要问我吗?”
“我有!”水月举起右手,“佐助的哥哥就是宇智波鼬吧!他在外面会不会经常给你寄钱?再加上红归大人给你的生活费,那你岂不是有一大笔钱?”
水月这家伙,还真是喜欢把话题引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
“在我到雾隐村三个月之后,就让红归不用再给我生活费了。”佐助说。虽然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挣钱的,但他明确表示佐助不需要操心这方面的事。
“其他就再没有问题了。”水月摊开手,“毕竟就算你忽然多出了个姓,也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嘛。”
“水月,偶尔你的嘴里也能吐出象牙来啊。”香磷感慨道。
“你这个暴力女,也好意思说我的嘴是狗嘴?”水月不满地看着香磷。
“好了!”林檎雨由利用刀鞘敲了敲地面,阻止了他们即将爆发的争吵,“佐助,那群埋伏我们的人,也看到了你的写轮眼。血继限界总是遭人觊觎,以前别人不知道你在雾隐村,你还能过上平静的生活。现在这个消息传出去了,你就要多加小心了。”
“我会注意的。”佐助说。
“香磷,”林檎雨由利又转向她,“虽然红归从没公开过她的血脉,但许多雾隐村的忍者都见过她的金刚封锁,知道她是漩涡一族的人。而被她带回村、同为红发的忍者,自然也是漩涡一族。故而你的血脉在雾隐村高层,基本上人尽皆知,很难找出把它泄露到外界之人究竟是谁。今天的埋伏完全是冲着你来,就算这一次失败了,也很可能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比佐助还要更小心一些。”
她环视了一圈她的三个学生:“今年你们就能攒够报名所需的任务量,成为独当一面的中忍,我也不会再带你们,你们可千万别粗心大意,不要阴沟里翻船。”
“雨由利老师,”水月眼巴巴地看着她,“你就不提醒我一下吗?”
林檎雨由利毫不客气地说:“就算有人抢走你,也会被你烦死。”
水月的眼睛变得水汪汪起来,被林檎雨由利一刀鞘挥掉脑袋:“行了,不要装可怜了。”
她继续说道:“按如今的速度,你们肯定赶不及2月份的中忍考试,最早也只能参加7月份的那场。但这就出现一个问题。你们还不知道,村里一直在与其他四国沟通,想要加入中忍考试联赛,在最近有了成果。雾隐村也会成为中忍考试的举办方之一,今年7月的中忍考试,将在雾隐村举办。”
“也就是说,在7月份时,木叶的人会来到雾隐村。佐助,虽然你不在木叶的通缉名单上,但毕竟曾经是木叶的一员。等回村后,你需要和红归沟通,看她允不允许你参加这场中忍考试,暴露在其余所有国家的视线之中。另外,你自己也需要想一想,愿不愿意把你的身份暴露出来。”
佐助默默点了点头。
吃完烤鱼,啃完干粮,安排好守夜的顺序,他们在此休整了一夜。
第二天,天光微亮之时,四人起身,掩盖好遗留的痕迹,赶回了雾隐村。
林檎雨由利作为带队上忍,要去解释任务失败的原因,香磷和佐助水月不住在一处,在路口同他们分别了,只剩佐助与水月朝着忍者公寓的方向走去。
“佐助,”水月说,“你有没有发现,红头发的女性都挺暴躁的?香磷和雨由利老师自然不用说,照美冥姐姐偶尔对我哥也挺暴躁的。”
“你说错了,红归就是反例。”佐助说。
“她确实不暴躁,但她完全是另一个次元的人,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水月狡辩道。
“我们总共也不认识几个红发的人,你这样说完全没道理。”佐助说,“而且她们对我基本都不展露出暴躁的一面。不如这么说更准确一些:鬼灯一族的人总会惹怒女性,让她们变得特别暴躁。”
水月哑口无言。
到了忍者公寓门口,佐助说:“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找红归,问一下她中忍考试的事。”
和水月道别后,佐助继续往前,朝水影大楼走去。在守卫忍者通传后,他上楼走进了水影办公室。
红归照例坐在办公桌后面,身后是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