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不能进去吗?”佐助问。
“像这种大餐厅,基本都要提前预约。你能进是因为餐厅一般都留有几个给贵客的空位,我和哥哥这样不够尊贵的人自然就进不了啦!”水月笑着说,完全不见他对所谓的「不够尊贵」有丝毫在意。
佐助忍不住问:“雾隐村的忍者都这么——”他用了个比较中性的词汇,“——等级分明吗?”
“是的。”水月满不在乎地说,“那些有骨气的人几乎都死光了。”
佐助心中一沉。他知道雾隐村与木叶大不一样,但从没想过会从同龄的孩子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水月继续笑嘻嘻地说:“如果你带我和哥哥进观照山,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的事。你从其他人口中可听不到这些,他们不敢说。”
“我已经拒绝了,不会再过去。”佐助说,“倒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大餐厅?”
水月回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鬼灯满月,笑道:“我哥哥平时都在出任务,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好不容易他有空,当然得狠狠宰他一顿。”
佐助说:“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一起相处的时光吧。”他在心里说,如果能和鼬见面,他整天不吃饭都无所谓。
鬼灯满月敲了下水月的头:“瞧瞧人家,再瞧瞧你。”
“你这样对比我们两个,会让我和……”说到这里,水月才想起还不知道佐助的名字,朝佐助问道,“你叫什么?”
“佐助。”来雾隐村的路上,鼬和佐助说过,不能宣扬他是宇智波的人,当时佐助还不甚在意,现在真遇到和别人介绍自己的情景,又只能把姓氏隐藏起来,佐助心中不免五味杂陈。
“会让我和佐助之间的感情生分的。”水月把他先前的话补充完整。
“你们刚刚才认识,哪有什么感情。”鬼灯满月好笑地说道。
“熟悉起来不就有了。”水月说。
他看向佐助:“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共同吃饭的人。”
“可以。”佐助说,“不过我付我自己的那份钱,所以不能去太贵的饭店。”
小心思被戳穿,水月耷拉起眉眼:“好吧。”
他很快又重新扬起笑:“你今天是第一次来雾隐村吧?除了那些大饭馆,村里还有些小店的菜也很好吃,我这就带你去其中一家。”
水月左右张望了一番,带着佐助在前面走,而鬼灯满月跟在他们后面,笑吟吟地看着两个发色截然相反的小孩交谈。
“佐助,”水月双手交叉,叠在脑袋后,一边吊儿郎当地往前走,一边问,“你以前是哪里人?怎么突然搬来雾隐村了?”
佐助沉默片刻,说道:“我不方便回答。”
水月评论道:“不愧是水影的亲戚,和她一样神秘。”
“我和她不是亲戚。”佐助说。
水月有些惊讶地朝佐助看去:“那她为什么会把你带到雾隐村?还亲自把你送到房间里去?”
“我哥哥和她认识。”
“你也有哥哥?他去哪儿了?因为工作太忙,所以没空管你?”
“……”见佐助缄默不语,水月明白过来:“又不方便回答?你还真是全身都是秘密。”
这家伙,真的好生聒噪……佐助心中不由得生出这样的想法。
“你总有可以透露的吧。”水月继续喋喋不休,“性别——看得出来是男,不用问,年龄——你今年多大了?”
“六岁多,今年满七岁。”
“你和我同年出生的诶!”
“昨天红归桑说过,你应该也听见了。”
“我当时光顾着害怕,哪里有心思听她说了什么!我生日是2月18号,你呢?”
红归有这么可怕吗……佐助心中不由得生出疑问。他面上不显,平淡地回答道:“7月23日。”
“我比你大!快叫我哥哥!”
“我只有一个哥哥。”
“明明是弟弟,还这么高冷。”水月撇了撇嘴。他又想起一个问题:“我今年准备上忍者学校,你呢?你读几年级?”
“我和你一样,今年入学。”
“外村又没有血雾之里制度,你为什么也这么晚才上学?”
雾隐村的人,怎么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佐助说:“我有自己的理由。”
“又是保密啊……”水月哀嚎。
他很快又开始说起新的话题:“你知道雾隐村入学考试考什么吗?”
……
水月口若悬河的说话声贯穿了整场晚饭和回程的路。直到在楼梯口分别,佐助的耳朵才终于清净下来。因为水月一定要他回答,他哪怕说的话远不如水月多,也不免口干舌燥。
推开门,房里漆黑一片,唯有幽幽月光割破两片窗帘的缝隙,透出微亮的银线。按下灯的开关,满室黑暗被驱走,霎时间显得空旷无比。
佐助在玄关换上拖鞋,看着空无一人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