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继续留在这里,他总是这样完全没有身为柱的自觉,或者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自己当做是水柱——只不过是暂时挂名而已。
自己和其他名副其实的柱不一样,自己远远不如其他的柱。
就像是刚刚不死川实弥觉得斑纹的条件很简单一样,想必其他人也很快就会开启斑纹了吧。
他这样的人,肯定是没办法开启斑纹了。
那么自己待在这里又起到什么作用呢?
“我和你们不一样。”富冈义勇回视他们的方向,身子已经起来一半,“这种事情你们和有栖说就可以了。”
不死川实弥额头暴起青筋,几乎忍不住要痛扁大言不惭的富冈义勇一顿。
“难不成我们还比不上你的继子吗?”
蝴蝶忍担忧地看向被点名的飛岛有栖的方向——对方垂眸,刘海盖住了她的表情看不出来她的思绪,只不过她嘴巴微动像是在说什么。
“不是的……”
她不知道应该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话语像是童话故事书里面吃下变小药的爱丽丝一样无力。
但是她能够明白的。
义勇一直在想的事情,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水柱这个位置。
“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你是这样义勇也是这样,到底是谁带坏了谁?”轻笑中些许无奈的声音。
“要是再说死掉的是自己这种话我们就绝交!”回忆如潮水反复涌现在眼前。
“要正视自己。”
这雨水能否落入这毫无波澜如同死水的湖面,将其下迟钝的鱼唤醒等来春天的到来,从而湖面也能够看见跃动,鱼尾摆动溅起的水花是否能够沾湿迷茫者的侧脸?
如果是锖兔会这样做吧。
她的脑袋里突然回响这样一句话,随即她又轻轻摇了摇头。
不。
不管是锖兔,还是鳞泷老师……
即使是她,都会这样做的。
“义勇。”
跪坐着的飛岛有栖抬起手紧紧攥住对方双色羽织的衣角,那是属于锖兔的那一部分——成功让富冈义勇的脚步停了下来。
力度不大却是对方没办法轻易挣脱的力度。
有栖站起身,与对方的眼眸静静对视着。
两个人就像是在玩什么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掉的双人游戏一样,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不说一句话,只有飛岛有栖一只手攥住对方的羽织衣角,而另一只手则是攥着对方的手腕不让对方离开。
有栖:盯——
义勇:……?
甘露寺蜜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泛红,双手捧着脸激动地看着眼前不发一言的两人。
像是两个木偶一样盯着对方,好可爱!
伊黑小芭内注意到她的动作,无奈地捂住额头。
“你们水呼不能好好说话吗!”
“等他们好好交流出来吧。”
不死川实弥被蝴蝶忍拦住,最终他的怒气在抵达巅峰之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落了下来。
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啊。
“真是不华丽的家伙。”宇髄天元叹了口气,抚了抚自己的宝石护额。
而双手抱臂的炼狱杏寿郎则是眼睛瞪大几分露出几分了然:“有时候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是需要话语来表达心意的!”
僵持着的两人仿佛周身的空气都凝固住一般。
有栖抿嘴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地点,于是抬手再一次拉了拉对方的衣袖,富冈义勇垂眸看了一眼她的动作之后又看了看她的表情,最终还是顺从地重新坐了下来。
“既然如此,会议继续吧。”
最前面的悲鸣屿先生开口,让会议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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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柱不应该是我。”
果然是这样。
飛岛有栖与富冈义勇陷入了微妙的冷战之中。
“炭治郎,有栖和义勇都是容易执着于往事的孩子,我虽然有心想要与他们长谈可是我认为拥有不屈不挠毅力的你能够胜任这一点。”
灶门炭治郎手里拿着主公大人的信件,抬眸看去窗外再一次出现了那只在阳光下闪光的白鎹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