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你……”
咔哒。
两个人一人拿着笔,另一个人搬来了桌子。
两双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他平添几分压力,让他讪讪嘴角抽了抽张开嘴开始一个接着一个问题的答案。
怎么做到变成鬼的?鬼化的感受是什么?呼吸频率是怎么样的……
这样的问题几乎写满了整页纸。
这是什么调查问卷吗?
一时间太多疑问,让他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才好。
所以他到底在哪里?
真的是藤屋吗?
说点话啊!
“我们家。”金头发女性回答。
不死川玄弥后知后觉,误以为自己把心里所想说出来了。
实际上并没有。
他的表情太明显了。
“你撑不到最近的藤屋。”男人接上,手里的笔没有停下。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严厉的感觉……
对不起是他太弱了。
“哼!”白鎹鸦又生气地啄了啄他停下的手,屋外艳阳高照而树枝上的年迈餸鸦晒着太阳。
屋内的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静静注视着不死川玄弥的动作,就像是警员二对一审问一名学生一样。
一滴冷汗从不死川玄弥的额角滑落,手上动作顿了顿。
-
“……”
斩杀恶鬼的时候正值破晓,而距离最近的藤屋也有不短的距离。
她垂眸看向陷入昏迷的孩子,总感觉对方的眉眼好像有些熟悉——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距离最近能够治疗的地方,是他们的家。
毕竟这里本身就是水柱的管辖范围,身为继子所以和水柱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回来了。”
她扛着昏迷不醒的不死川玄弥走进门,并不奇怪家里此时无人。
身为柱,身上肩负的责任不言而喻。
他们基本上一个月能够碰上面久待一会的时间屈指可数,更多则是富冈义勇给她寄信而她慢慢悠悠念完之后下一封就会来。
对于她能够顺利读完一封信的时间,富冈义勇几乎到了神机妙算的程度。
飛岛有栖有时候也在想,说不定是帮忙传信的那只鎹鸦和晴雪的关系过于密切以至于她的动向时时刻刻都能被义勇掌握到。
“我回来了。”推开门,总是要说这样的话。
飛岛有栖有时候不能够明白,为什么家里没有人也要说出这样的话呢?
如果家里有埋伏的话,必然会暴露出自己的存在吧?
“因为是家。”富冈义勇思索了一会,认认真真回复着她的疑问,“这是平安归来的象征。”
语言具有着魔力。
这句话对于飛岛有栖来说,就像是具有保佑魔法的咒语一样,等到回家之后就会触发的一种咒语。
是遵守约定平安回来的意思。
滋啦,她从医疗箱里拿出镊子和几罐小瓶子,撕开对方的衣物给他的伤处上药。
先简单处理,之后去蝶屋在处理一下好了。
“给。”
仿佛心有灵犀,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富冈义勇将她需要的药品递到她的手上。
和蝶屋那边不同,她更擅长的是西洋那边的外科。
不过……
飛岛有栖的手顿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对方逐渐愈合的伤口——淡淡的鬼的气息。
“噬鬼者。”
不需要了。
飛岛有栖重新检查了一遍对方身上的伤口,将医护用具又收回盒子里,而富冈义勇则是随着她动作结束之后给对方换上干净的衣服,洗了一条毛巾落在额头上。
对方的呼吸毫无章法,并不是接受过呼吸法训练的样子。
通过吃掉鬼的一部分所以能够使用出鬼的一部分能力吗?
会有副作用吗?
如果吞食的部分过多,成为鬼的程度也会变重吗?
会不会失控?
“体能太差了。”义勇一针见血。
这样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鬼和人的界限最终会在角逐之中得到分晓,如果没有足够坚韧的体魄为支撑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