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哒。”
够了,这货压根不在乎什么「恐怖试炼」吧?联想到揍敌客家只露出冰山一角的残酷训练方式——他甚至还能在其中找到家的感觉!
看下一题!
第二题:“你是否愿意与身边的人合作,共同度过接下来的难关?愿意请选「o」,不愿意请选「x」。”
“咔咔咔先生,我想你是愿意的?”
“咔咔咔。”
很好,我和他同时按下选项——
一个「x」,一个「o」,双方第二次未达成一致,即将进入恐怖试炼。
什么!
他为什么会选择「愿意」?我算准了他铁定选「不愿意」才点「x」的啊啊啊!
“咔哒咔哒。”
“求求您别说话了。”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隆隆」声,我和伊路迷七上八下地走进去。(我指的是心理上,他指的是下巴)
主角团偏重智斗的过关经历,以及不少同人文跃下即过关的骚操作让不少人忘记了,陷阱塔,是一个关押着世界上最穷凶极恶的罪犯的地方……
而罪恶,永远离不开杀戮。
面前出现两条路。
准确来说,是两座独木桥,一座宽一座窄。桥下,是万丈深渊,深到最底下,是看不见的黑。
我之前选了左边,所以左边更宽的那座桥归我走。
桥的对面,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走了出来,是个很高很壮脸上带疤的丑男,伊路迷那边情况差不多,看来是要对决了。
果然,疤痕男说,我们俩都必须打败两人才能过桥,而对决胜负的判定,以生死为准。
没出招前,这类角色照例开始放狠话,什么我这细胳膊细腿嚼起来会很带劲啊,在这之前要先把脖子扭断啊,内脏挑一挑可以留着明天吃啊……在他放狠话期间,伊路迷两根钉子过去,他那边的两个人已经瞬间同时被解决。
疤痕男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想他应该是冒汗了。
疤痕男率先朝我冲了过来,他样子很凶,我用了隐身率先躲过,他看不见我,两只大手到处乱抓还一边狂吼。
桥的空间不大,我躲不过了,用火攻击他,他全身被火烘烤,厉声惨叫,空间里散发出恶心的烧焦的味道。
我下意识把火焰调小了,他得空更加凶狠地朝我扑过来,形同恶鬼。
我明白我再不速战速决死的就是自己,心脏砰砰砰狂跳,尖叫一声后我用出最猛烈的火势。
去死去死去死!
早就听不到疤痕男的声响了,火焰中甚至连他的身影也看不见。
“呼——嗝——呼——嗝——”
空旷中,只余火猛烈燃烧声和我剧烈的呼吸声,心脏快得要跳出来。
尽力平复着呼吸,我收起火焰。
没给我大脑空白的时间,第二个挑战者走了上来,我很惊讶。
那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她长得很漂亮,像个洋娃娃,水蓝色的头发比我染的紫色自然多了,这样一个女孩,却穿着囚服。
她笑着看我。
我说:“我没闯过红灯。”
她笑容加深:“可以看出来。”
我希望她像疤痕男一样向我炫耀曾经的战绩,或者有个人能告诉我她是个喜欢虐杀儿童的杀人狂变态,可她只是笑着看我,这座桥上,除了我和她,也没有第三个人。
她当然不会多说什么,捕猎者摁住了猎物的尾巴,不会轻易放过。
我的心跳和她的心跳,接下来必须要消失一个。
我没有动手,她也没有。
时间拖得越长,对她越有利,要是我一直不动手,对她来说更好,出狱的时间缩短能大半,我当然知道。
我只是陷入了一种熟悉的焦虑。人都是这样,每当遇到不想做的事情时,就会一直逃避,任时间流逝,然后被逼着去做原本对自己还算有利的选择题。
物体破空声袭来,我反应不过,胳膊被划破,疼痛将我理智拽出,地面上,赫然是一根钉子。
我吃惊地看向旁边的伊路迷,意思是,你还没走?
“咔哒咔哒。”
他在催我。这回我明确得知了他的意思。
因为他不允许我发愣,另一根钉子紧接着擦过我的侧脸,留下一道血痕。
没办法了,我心里一边骂他一边对女孩使出水柱,她防备着我的火,没想到我用了射程更远的水,瞬间被冲到桥下。
啊啊啊!我匆忙跑到女孩掉下去的地方往下看,恍惚中以为我把自己一个同学推下了楼梯,心虚得不行。
脚踝突然被抓住,然后被大力往下拉,我一个咯噔半个身体被拉到悬空,身体本能往后倒,却传来一阵刺痛。
我变成只剩一只手抓着桥的边缘,女孩也是,她的笑此时变成了恐怖电影里鬼童的那种笑,我的大脑瞬间快了起来,一只手大力撑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