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吗。”
“”
摸耳朵?
虽然这个要求很奇怪。
但躺在病床上还脸色苍白的姐姐,笑的很温柔。
是那种淡雅婉约的浅笑,像初春正在融雪的一株冰荷。
姜楠走到病床另一边,半蹲下身子脸颊往窗外看。
语气有些羞涩。
“摸吧。”
不是追杀她,是想得到她脑子里的东西
走廊里的唐宴挂断电话,转身进病房里的时候。
就看见——
窗外阳光淡淡的暖,挥洒在纯白病床上。
黎清没受伤的左手抬起,她垂着眼,用修长洁白的手指捏了捏姜楠的耳朵。
唐宴的脚步定在那儿,心脏像是忽然被揉了一下。
仿佛看见好多年前
六七岁的他蹲在铁笼子里哭,九岁的‘哑巴女孩’脖子上戴着监听器,放慢脚步走过来。
然后隔着铁笼子,捏捏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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