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知道的？”
被戳中心事，陆南星眨了眨眼，眼底泛起几分茫然。
他不记得自己有和商桁提过这件事，不过对方都已经猜到，他也就不打算纠结了。
干脆道：“我们和lk的合作虽然还没向外界发布消息，但刚才底下的员工发现lk内部有触及合作底线的事，我试着和对方交谈，但他们态度很消极。”
“他们的意思是继续合作，但对于违反合作条约的事则只字不提。”
有些头疼于对方负责人的态度，青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抬眸看看一旁的alpha，问：“我们还需要继续推进合作吗？”
lk是业内很大的集团了，地位只在他们之下，如果临时毁约，保不准对方会不会反咬他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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