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澜一直没有表现出怀疑比起一般的猫,他太过聪明的原因,沈确也就愈发地不设防,雀猫歪头,踩在谢惊澜胸口的爪子很不满地抬起,再踩了回去。
沈确谴责:少做了一个窝而已,就要扣掉工人的尾款,送一棵那么大的树,又要送货又要挖坑,挖完了还管埋,谢惊澜你怎么好意思!有钱了就变坏了吗?发达了就敢背叛伟大的无产阶级!成为该死的资本主义了吗?
谢惊澜,你要是这样,我看不起你!
雀猫骂骂咧咧,胡子都跟着颤动,猫不满意他的提议,这一脚踩得比上一脚还要重,又因为心情激动,软乎滚烫的爪垫还在原地碾磨移位,青年喉结滚动,嗓子里溢出一声奇怪的压抑闷音。
沈确:“?==?”
你在哼唧什么?我很严肃好不好,我在生气!
形状削薄的唇微微抿起,谢惊澜哑声忍耐:“……没事。”
没有提醒小雀猫,它的爪子恰好踩在哪里。
青年尝试分析猫的话语,“确确是不让我扣他们钱吗?”
沈确:“咪。”
当然不!
“好吧,确确宽宏大量原谅了他们的失误,那我要不计较了。”谢惊澜的思想觉悟虽有走歪的倾向,但还好,尚有纠正机会,经过沈确的提醒,他很快迷途知返,并宽慰道:“既然确确这么善良,那三个猫窝就留给你的猫小弟们用吧,我们确确大王善待小弟,不跟它们抢东西。”
沈确:“咪。”
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跟它们抢好不好!
“可是它们睡了猫窝,确确睡在哪里呢……”
谢惊澜状若苦恼,顿了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青年眼尾浮着清浅笑意,这一瞬间,谢惊澜重逢以来让自己觉得陌生的特质似乎短暂消失,他不再阴郁,沉冷,像绝望木僵的活死人,隐约窥见一年前沈确所熟悉的疏懒意味:
“只能委屈你跟我睡在一起了,确确大王。”
一场久违的重逢,一场奢侈的旖梦……
主卧,一只炸毛海胆从床上爬了出来。
毛绒绒的小雀猫蓬松得有些过了头,像烘焙过渡的巧克力面包,柔软的小团子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懵,表情却悲愤。
沈确觉得自己脏了,自从上了初中,沈确和谢惊澜正式交恶,他连谢惊澜的床都没有再躺过,没想到,青天白日的,自己会被谢惊澜拖进被窝,抱在怀里强行陪睡!
被谢惊澜抄进被子里,沈确是想挣扎的,但青年适时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似是困极了,为了找自己,谢惊澜这两天几乎没有休息,他平日睡眠质量就差,身体素质瞧着也不似以前好,鬼使神差的,沈确想起谢惊澜右手腕上的增生。
一想到这些鬼东西,沈确就想要骂人,可能是脑子里正琢磨把这神经病骂得狗血淋头,沈确一时不察,整只猫就被人以侧躺的姿势,枕在胸膛处,谢惊澜无师自通了撸猫手法,后脖子被轻柔把玩,沈确不自觉就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次跑走,休息不好的不止谢惊澜,沈确也没怎么睡好,猫本就是超长睡眠,眼皮沉沉……
“谢惊澜好大的脸,竟然敢让我陪睡!!”乱糟糟的小雀猫骂骂咧咧:“最重要的是,我竟然真的被这不要脸的抱在怀里睡了过去!!”
被死对头抱在怀里摸到睡着,简直是奇耻大辱!
所以刚一睡醒,沈确连懒腰都没伸,第一时间跑走,走之前一爪子踩在谢惊澜脸上。
—“我把蛋糕浸泡在红茶里,一口吃下,被茶浸泡的高点想起,使我清晰地回忆起儿时的经历。”
家里的洗涤剂用的是柠檬薄荷,少年穿得落拓的校服身上,有着与之相同的香气,心理学上有种说法,称气味是记忆的载体。
谢惊澜把自己停留在过去,试图寻找沈确的身影,沈确走后,谢惊澜开始用少年同款的一切,他常用的一切都在消耗,柠檬薄荷经久不息,谢惊澜想借气味,将自己抛到沈确还在的锚点。
可他没有梦见过沈确,相同的气味,过量的安眠药,谢惊澜没有一次梦见过沈确。
怀里的猫睡着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谢惊澜感觉到,确确软乎乎的肚皮,随着呼吸的频率凹下凸起,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时刻,傲娇的小雀猫窝在自己怀里,睡得舒舒服服摊开肚皮,被子将他们盖住,暂时的锁成了一方天地,体温和气味一同交融,雀猫的身上,也染上了同样的柠檬香气。
猫睡得很香,竟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最厉害的asr视频效果都没有这万分之一,虚虚闭上的眼皮沉重起来,谢惊澜有了困意……
众所周知,长得帅性子冷的高岭之花往往会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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