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天在澀谷說的一樣。
野山繪理的眼眶紅了,但她沒有哭。
她鞠了一躬,轉身走下臺。
回到座位的時候,五條悟湊過來,賤兮兮地小聲說,“你哭了?”
“沒有。”野山繪理不承認。
“眼睛紅了。”五條悟毫不留情戳破。
“風大。”野山繪理嘴硬。
“禮堂裏哪來的風?”
五條悟的六眼愣是沒找到一個這麽大的出風口。
“你管我!”野山繪理咬了咬牙,這家夥完全還是以前那個樣子!!
五條悟笑了,卻也沒再繼續逗野山繪理玩。
典禮結束後,大家在禮堂外面拍照。
灰原雄拉着七海建人拍了一張又一張,天內理子舉着雙旋鈴轉圈,庵歌姬在指揮站位,冥冥靠在樹上喝咖啡。
“來,拍張合影!”
庵歌姬喊道,“所有人站好!”
大家擠在一起,灰原雄蹲在前面,比了個v字。
七海建人站在他後面,面無表情。
天內理子舉起雙旋鈴,鈴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冥冥肩上的烏鴉歪着頭,用紅色的眼睛看着鏡頭。
庵歌姬站在中間,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夏油傑站在庵歌姬旁邊,手裏還拿着一本書,表情溫和。
家入硝子叼着一根煙,沒有點燃,眼睛半睜半閉。
五條悟站在最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裏,墨鏡架在鼻梁上。
野山繪理站在五條悟旁邊,手裏握着畫筆。
“一二三——”
所有人同時使用了術式。
灰原雄的咒力化作一團金色的光,在他掌心跳動。
七海建人的刀上亮起藍色的光芒。
天內理子的雙旋鈴發出清脆的聲響,銀色的音波在空中蕩開。
冥冥的烏鴉飛起來,翅膀上流轉着淡藍色的咒力。
庵歌姬的術式展開,淡金色的光環籠罩着大家。
夏油傑的咒靈從影子裏探出頭來,虹龍盤旋在頭頂。
家入硝子的反轉術式光芒從她掌心亮起,治愈的暖流在人群中流動。
五條悟的蒼藍色光芒從他指尖射出,在天空中炸開一朵藍色的煙花。
野山繪理的畫筆揮出,粉色的蝴蝶從筆尖飛出來,繞着她飛了一圈,然後飛向天空。
所有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照亮了整個校園。
快門按下的時候,所有人都笑了。
照片洗出來的時候,野山繪理看到自己站在五條悟旁邊,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兩個人的眼睛都看着同一個方向,看着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把照片夾進七海建人送她的那本畫冊裏,夾在“等春天來了”那張書簽旁邊。
畢業典禮後不久,禪院家開始行動了。
加茂家出了大事,羂索附身加茂家的天才咒術師發動了咒靈暴亂,這件事在咒術界掀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加茂家聲稱那位術師是被邪惡的詛咒師附身,加茂家也是受害者,但禪院家不這麽認為。
禪院家的長老們在高層會議上拍着桌子,說加茂家監管不力,縱容詛咒師利用其身份為非作歹,必須承擔責任。
“加茂家出了這樣的事,整個咒術界的信譽都受到了損害,”禪院直毘人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如果不加以懲戒,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詛咒師效仿。”
身為禪院家主,他不可能退讓。
加茂家的代表臉色鐵青,但說不出反駁的話。
羂索附身的那位術師确實是加茂家的人,那些咒靈暴亂也确實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所有的現實情況,都讓他們百口莫辯。
最終,高層做出了裁決。
加茂家賠償此次所有損失,并交出部分領地和管理權,由禪院家暫時接管。
至此,加茂家的勢力被大大削弱,禪院家的在咒術界的控制又擴大了一圈。
野山繪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畫室裏教祈本裏香畫畫。
她放下畫筆,沉默了很久。
“繪理姐姐,你怎麽了?”
祈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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