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門疆私設,能力和封印層數等全都是個人設定
遠處的嘈雜聲越來越近, 有人在喊“五條前輩”,也有人在喊“野山學姐”。
野山繪理依稀聽出那是灰原雄的聲音,還伴随着天內理子的鈴铛聲。
她應該跑起來的, 應該笑着跟他們說“我沒事”。
但她僅僅是維持着步子往前走, 就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她太累了。
五條悟也沒有快步向前, 他反而後退了幾步,和野山繪理并肩。
他自然地攙扶着野山繪理,朝着廢墟的頂峰走去。
當他們站在廢墟上時,看到了一群人朝他們跑來。
灰原雄是第一個沖到的, 他的左臂還吊着簡易包紮的紗布,跑起來一颠一颠的,像一只翅膀受傷的鳥。
他的臉上全是淚痕和灰塵,眼睛紅得像兔子。
“野山前輩!五條前輩!你們沒事吧!”
他的聲音又大又啞, 眼淚又流下來了。
在和野山繪理分別之後, 他們就聽到了劇烈的爆炸聲和塌陷聲,強烈的不安席卷了他的內心,但他們眼前也有無數的咒靈需要處理,根本沒辦法第一時間支援。
因為一旦他們放過這些咒靈, 就會有無數的普通人受到傷害。
“沒事,”五條悟強打起一抹笑容, 卻也透露出些許疲憊,“只是有點累了。”
灰原雄看到了野山繪理蒼白的臉,甚至平日裏最為華貴的那支畫筆, 此刻也斷了。
至于野山繪理身上那些因戰鬥而布滿的密密麻麻的細小傷口,更是讓人揪心。
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他沒有像平時那樣撲上來抱住她。他
只是站在那裏, 用袖子使勁擦臉,擦完了又流,流完了又擦。
要是他能再強大一點,是不是就不用讓前輩他們承擔這麽多了呢?
七海建人走在灰原雄後面,步伐很穩,但比平時快。
他也走到野山繪理面前,緩緩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條乾淨的手帕,遞給她。
“野山前輩,換一條吧。”
野山繪理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的手帕,這還是天內理子給她繡的那條,剛剛順手就拿出來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上面粉色的小花已經被血糊成了一團。
她接過七海建人的手帕,想說謝謝,但喉嚨發緊,沒說出來。
七海建人沒有等她說話,轉身去查看五條悟的傷勢了。
天內理子跑的稍微慢一些,但她一過來就一把抓住了野山繪理沒受傷的那只手。
“繪理姐姐,你的手好冷。”
天內理子把野山繪理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裏使勁搓,“我給你暖暖,你等等,我身上還有一包暖寶寶,出門的時候帶的。”
天內理子在口袋裏翻了半天,翻出兩個暖寶寶撕開,一個塞進野山繪理手裏,一個貼在野山繪理衣服的內襯上。
“這樣就不冷了。”
天內理子揚起一個笑臉,就像當初野山繪理安慰她那樣。
野山繪理看着手上那個歪歪扭扭的暖寶寶,忽然有些想笑,“謝謝理子。”
很可愛。
庵歌姬從後面趕上來,一把抱住野山繪理,抱得很緊,但又很快松開,怕碰到她的傷口。
“繪理學妹!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冥冥前輩說你可能來了澀谷,我還不信!你一個人從高專跑過來,你瘋了!”
她的聲音急切中帶着哽咽,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
“歌姬前輩,我沒事。”
野山繪理輕輕拍了拍庵歌姬的手,以示安慰。
“你沒事?你臉色白得跟紙一樣!你的手都在抖!還有你的頭發都被燒焦了!”
庵歌姬伸手摸了摸野山繪理的頭發,摸到一把焦枯的發梢,眼眶更紅了,“回去我幫你剪,剪得好看一點。”
這麽一頭美麗的金發,燒成這樣真是可惜了。
“好。”
野山繪理笑了笑,她倒不是很在乎頭發。
甚至她覺得這樣也好,原本的頭發太長了,現在短一些還更有利于行動。
但歌姬學姐擔心的話,就随學姐的心意去吧。
冥冥站在稍遠處,沒有走過來。
她肩上的烏鴉歪着頭,用一只紅色的眼睛看着野山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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