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连灿却有种荒谬的诡异感。
好像刚才经历的那些极致时刻全都是他在做梦一样。
“先生,您想做什么?”
一众保镖亲眼看着之前的事,现在看见连灿就警惕又防备。
跟他们不一样,连灿淡定的很,跟之前那些事都不是他干的似得,即便脸上还隐约能看见点没擦干净的血迹。
他毫无异样地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一群保镖眼睛跟着他转。
连灿轻飘飘道:“随便看看,关你什么事。”
“这次,你们老板让你们看紧我,哪都不能去了?”
保镖:“……”
你不知道吗,你捅的那两刀我们老板现在还躺在医院起不来。
话又说回来,老板被捅了两刀都没对他做什么,连发个脾气都没有,他们就更谨慎、更警惕了。
保镖没再说话,就那么浑身紧绷地看着连灿转了一圈后坐下吃饭,直到他回了房间,保镖才稍稍放松了些。
一连几天,自从转移到这个新地方,连灿就没再见过江云疏。
除了换个地方,一切似乎还跟之前一样。
原本连灿以为,江云疏就算当天不来找他‘报复’,也会重新把他绑起来或者彻底限制在房间里。
没想到竟然什么都没有。
佣人和保镖也没有提过江云疏,如果不是地方不对,不能出去,连灿都要忘了自己是被江云疏强制绑过来的。
连灿坐在电视前,疑惑了一瞬,江云疏该不会是死了吧?
不然怎么毫无动静?
还是……连灿脸色怪异了一瞬,难不成,那天那几刀又伤到了他腺体,他直接不行了?
所以没脸过来?
连灿轻咳了声,抛开这个猜疑。
他看着面前的电视,忽然想起了之前江云疏说过的消息以及看到的那个新闻,连砚修要订婚了?
连灿犹豫了下,重新调到了新闻台。
他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没有再看到这个消息,按照连砚修的身份来说,应该会重复播的?
连灿微微皱眉,仔细看了下才发现有搜索功能,他试着搜了下,没跳出相关新闻。
……怎么回事?
要不是连灿清楚记得那天的事,亲眼看过新闻,都要以为记忆出问题了。
还是出了什么事,保密了?
有点奇怪,到底放在现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连灿也懒得再看。
因为待机时间过长已经开始自动播放近期新闻,他正要调开频道,突然手指一顿,直直盯着电视中的画面。
近期正是帝国某个例行会议的时间,一般是全程直播,现在还处于会议前,因此镜头并不是很固定。
在一晃而过的镜头中,连灿看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人。
而那个人身后,给连灿的震惊更大!
——这几天都没见过的江云疏。
连灿愣了一下。
他从帝国学院退学,现在出现在了,他原本不会出现的画面中。
……
没有调开频道,直播画面也就进行了下去,直到进入会议室后。
连灿淡淡看着,眉头松开,关了电视。
……
这之后的几天依然很安静。
连灿没再调过新闻频道,江云疏也没再过来。
倒是两天后,连灿站在窗边,终于确定了远处模糊到几乎看不清的地方,是有住户的。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太着急,这次找的地方没有之前偏僻。
连灿甚至好像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有人在移动。
连灿眸光微闪。
如果那天是因为被发现了踪迹所以转移,那么也一定会有人顺着踪迹摸到这里。
再有下次,就是他的机会。
不过这天,连灿还没把下次的机会等来,就先等到了许久没过来的江云疏。
隔着衣服看不到,不过连灿估计之前那两刀好的差不多了。
餐桌上,江云疏坐在他对面,郁沉沉的视线盯着他。
连灿毫无感觉似得,拿着筷子随意吃饭。
江云疏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看了眼旁边的保镖,一行保镖一声没吭散开朝各个房间走去。
连灿微微顿了下,捏紧了筷子。
直到他的那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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