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砚修没看他,余光里却好像都是他的身影。
呼吸中,往常那股熟悉的信息素里掺了一丝陌生的苦涩。其实也未必是苦涩,只是飘到他这里变成了苦涩。
因为刚才的动作,两人站的很近,近到呼吸着同一处的气息,他只要抬手就能把连灿抱在怀里。
连砚修手指微动,又想起了连灿那句没说完的话,指尖僵硬下来。
连灿看了他一眼,移开了视线,垂头整理外套的衣袖。
微妙的静默过后,连灿没看连砚修,淡淡道,
“行了。既然事说完了,连上将自己忙去吧。”
不需要委屈?难不成他要像oga一样对着连砚修哭哭啼啼,跟连砚修说发生了什么,吵着闹着让他去给自己报仇么?
这种事。
尤其是在连砚修面前。
连灿垂眸,转身要走,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想起了一件事,自己又停下。
他偏头去问连砚修,“对了……”
顿了下,连灿问,“……江云疏现在怎么样?”
连砚修视线动了动,落在他身上。
连灿微微皱着眉,更清楚明白地问道:“他……易感期了么?”
连砚修无声的沉默过后,道:“军部的人已经接管了,正在救治。”
连灿皱眉,追问:“所以呢?他是不是易感期了?”
总不能他做的一切不仅全白做了,还因为这个反把自己赔了进去。
系统所说的大剧情,之前看是都会发生,但这件事,也太跳出剧情之外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连砚修淡淡反问。
连灿不大耐烦,“你只要告诉我就行了。”
一个答案而已,有这么难吗?
连砚修看着他,连灿一动不动视线迎了回去。
连砚修似想撇开视线,又似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开口时他沉冷的声音些许压抑。
“你知道他易感期然后呢?”
“?”
连灿皱眉,不明所以的看他。
连砚修漆黑的眸底似多了点什么,那点压抑都不在了,声音冷淡地问,“你这么关心他的易感期做什么?”
“好玩,想知道,不行么?”连灿不耐烦道,“你到底说不说?”
连灿也没了耐心,刚才一点点堆叠在心底的那点莫名的情绪消散的一干二净。
“不说算了。”
反正后面见到江云疏他也能知道,只不过会慢一点,心里多梗几天。
连灿懒得搭理连砚修又这一副死样子,他要走,连砚修却一下攥住了他的胳膊。
连灿:“?”
连砚修缓缓靠近,冷淡道:“你对别人的易感期都这么关注?他要真易感期了你想怎么?也陪他度过易感期么?”
‘啪’一声,连灿狠狠拍开他的手!
“……”
连砚修被拍开的手顿了下,没有放下,抚上了连灿的颈侧,手指蹭过某片皮肤。
刚才压在下方的暗自涌动猛然破开了一道缝隙,潭水淹没上来,连砚修眸底一片漆黑。
“不是喜欢陆鸣?你和他都这么慷慨?”
连灿咬牙,冷笑了声,攥住了他几乎要把自己皮肤擦破皮的手。
“是啊。有心理阴影在,我当然格外关注易感期。
大哥,你说是么。”
就快要吻下去
连砚修顿了下。
但依然没有后退,任由连灿攥着他的手,他逼近,垂眸。
连砚修确实去执行任务去了。
因为之前的事,也并没有特别关注连灿在比赛中的一举一动,其实压根不知道他在哪。
是因为江云疏。
江云疏在岛的边缘,他先到了那,看到了几乎晕死过去完全不清醒的江云疏。
即便是不清醒,江云疏嘴里喊的,还是连灿的名字。
听到连灿的名字,本来该走的连砚修停下,甚至蹲下身仔细听了江云疏的呓语。
而连灿……名字出现在一个昏迷的alpha的口中,人又在另一个alpha的身边。
他跟一个alpha在一起,然后又来问他另一个alpha的易感期。
……
似有若无的呼吸因为滚烫的温度变得存在感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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