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事情刚安排妥当,白微就急急忙忙过来了。
&ldo;古大夫,小于大夫那边有一位老夫的病情,她拿不准,让您过去看看。&rdo;
古秋允颔首,&ldo;晏伯父,淮之,还有霍老爷子,我就先去忙了,你们放心,我徒弟随时都在这里看着。&rdo;
&ldo;诶好,您去忙。&rdo;
过去的路上,古秋允问起那位患者是什么情况。
白微回答:&ldo;这位老夫人的家属说之前来找您看过,当时没治疗,这回听说有女大夫了,又准备过来瞧一瞧,女儿儿媳站了一屋子。&rdo;
古秋允顿时就想起那位子宫脱垂的老夫人了。
一进门,果然是她们一家。
这一家人还挺尴尬的。
属实是她们又去找别的药婆看过了,都没有很好的治疗方式。
她们也打听了,她们娘亲/婆母,这种情况,多是因为孩子生多了缘故,而且发生在绝经妇人身上并不算罕见。
不是她们娘亲/婆母一个人是这种情况,到了母亲这个年纪,十之七八的妇人都有这种症状,只是严重程度不同。
没办法啊,她们心疼母亲,现在母亲走路的步伐都有些不对了。
还是大女儿强行拉着娘亲去卧房里脱了裤子检查,这才发现娘亲掉下来的胞已经被磨得红肿了。
夏日的衣裳还算轻薄,比较透气,还日日清洗,也就没有那么严重。
现在天气凉了,裤子穿得厚了,也没有天天清洗,红肿破皮不说,味道还十分重。
想起古大夫之前说的话,她们也担心呀。
再加上,她们又刚好打听到,也是一位老妇人,死的时候,女儿和儿媳给她擦身,她们才知道母亲那处已经完全溃烂了。
这就更害怕了。
几个闺女和儿媳悄咪咪地商量过,今天就直接把母亲连哄带骗弄过来了。
就算是不做手术,最起码开一些药也好。
只是没想到,在城里颇有美名的小于大夫也拿这种病束手无策。
最后还是只能找古大夫来看看。
老夫人表情讪讪,&ldo;古大夫。&rdo;
&ldo;师父。&rdo;于霜音站起来。
古秋允点点头,面上没露出任何诧异的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ldo;患者具体什么情况?看过了吗?&rdo;
于霜音:&ldo;重度子宫脱垂,已经有破溃发炎的情况了,患者的意思是保守治疗,让我开些药。&rdo;
但是这样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就算这次开了消炎药,清洗剂,缓解了现在的情况,过段时间复发的可能性太高了。
于霜音虽然还不能给患者做手术,但是像这种是否需要做手术的病情,她已经分得很清楚了。
手术治疗,才能一劳永逸。
她也是再三劝解,家属们才同意又让师父来看看。
古秋允斟酌开口:&ldo;上次已经给你们说过老夫人的大致情况了,你们只想暂时缓解脓肿破溃,可以,但是你们心里也清楚,这是无法根治的。&rdo;
于霜音也道:&ldo;如果老夫人情况没有这么严重,我还能用传统的治疗方式试一试。&rdo;
传统医学中,子宫脱垂被称之为阴挺,或者产门突出。
常规诊断为脾肾气虚,中气下陷所致。
可以选择内服汤药,补气提升。
传统医学核心治疗就是如此,不是直接治疗病灶,是通过调理整个身体的情况,让患者的病情得到改善。
常用的方剂有补中益气汤,补益中气将下陷的子宫托举回去。
然后再进行外熏,针灸等治疗方式。
但是这也仅限于轻度的患者,老夫人这种几乎整个都掉出来的,她属实是束手无策。
这些知识,还不是她从前学到的,是师父给她的医书中有这样的记载和治疗方式。
除了刚开始那几天,她现在平均每天只有四五个病患,其余时间都用来学习了。
除了要跟着师父学更先进的检查方式,治疗,用药等等,传统女科方面的,她也不能丢下,师父给了她不少实用的书籍。
这些时日,她也根据新学到的知识,医治好了一些她从前没法治疗的病症。
她继续说:&ldo;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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